景云颂笑问:“她需要你陪?”
荀无乡想了想,倒是摇了头,“我需要她陪。”
景云颂哑了声,更气了,最后直接接了杯水给自己灌下去,回了看护房间,“哼。”
楚心安在一旁淡定围观,丝毫不担心战火烧到她身上。
景云颂的态度确实有点超出她的预料,只是她从未考虑过景云颂会喜欢她。
小时候为了不喝药,她和景云颂可谓是斗智斗勇斗脸皮,几乎每回都是她被捏着脖子或者掐着下巴,将药灌进去,最后稀里哗啦吐景云颂一身。
而景云颂被罚跪罚抄,在供奉药王的房间里关禁闭,都是楚心安告的状。
一直到成年,两人才装得人模狗样起来。
这么多年,就连情窦初开的时候,楚心安也从未在景云颂身上看见过一丝旖旎情意。
如果他真的喜欢,那未免也太能装了。
“他喜欢你。”荀无乡似乎看出她的疑惑。
楚心安调侃:“你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不怕我转头去喜欢他?”
“你不会。”荀无乡倒是笃定。
楚心安:“你为什么这么说?”
荀无乡抿唇:“他看你的眼神,我见过。”
“你说你自己?”
荀无乡却不再往下说了。
楚心安不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上一世曾差点与她定亲的薛荐。
……
薛荐被关在牢狱中的时候,荀无乡被楚辰安带去。
楚辰安问:“你真的想尚公主?”
薛荐形容狼狈,但却仍昂着头,“有何不可?公主瞧得上我,是我的福分。”
“哦?”楚辰安沉沉笑了,“恐怕你薛家担不起这福分。”
薛荐目光灼灼地盯着楚辰安,好半晌才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二殿下,恐怕你更担不起,兄妹之情已是不易,可千万别露馅啊。”
楚辰安咬紧后槽牙,对着荀无乡道:“杀了他。”
荀无乡却未立刻听令。
“怎么?你也不听话了?”楚辰安语气阴沉。
荀无乡跪下道:“主子,杀了他,万一公主知道……”
“区区一个中郎将,杀了他,难不成赤霄便要与本王决裂?!你未免将他看得太重!”楚辰安抽出佩剑,抵在薛荐的脖间,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下手。
最后,他将剑丢到薛荐面前,“若是你去向陛下退婚,本王可以饶你一命。”
“不可能。”薛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