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安还未说话,荀无乡倒红了脸。
徐婉宜以为他是曹太太船上的男服务生,更觉他脸红得莫名其妙,“楚总可不要被骗了,他们这种人阅女无数,口蜜腹剑,楚总就算是为了身体着想,也不要——”
“够了,徐婉宜。”楚心安打断她,“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吃着碗里的,夹着锅里的,也不是人人都和江旭冬一样……”
她看徐婉宜简直要疯,换了个委婉的词,“不挑。”
“楚心安!”徐婉宜蹭得站了起来,她动静太大,闹得甲板上好些人的目光聚集过来,只好压低了声音,“你得意不了太久了。”
她说完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下了甲板直接进船舱去了。
沈慈姝皱眉:“她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要害我的意思呗。”楚心安摊了摊手。
“我觉得不太对,从头就不太对。”沈慈姝问,“你就不太对劲,你干嘛过来?”
她被何青棠冲昏了头脑,都没意识到楚心安愿意跟她来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
楚心安笑道:“主角不登场,戏怎么开场?”
“你早知道?”沈慈姝震惊。
楚心安又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一杯酒,琥珀色的洋酒在杯子里像流动的海水,“是我拜托曹宗廷,请他让许太太办这场宴会的。”
沈慈姝彻底没话说了。
“不然,你觉得按照许太太那种百分百有效社交的模式,会请徐婉宜这种弃子吗?”楚心安坦然道。
沈慈姝:“你是真的狠人,兔子急了还咬人,你把徐婉宜弄过来,你就不担心她下阴招?”
“她下了手,我才能真的安心。”楚心安说,“江家和徐家最近小动作不断,加上我那个小舅舅,他可不是什么善人,这些人憋着,才更危险,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沈慈姝无言以对,楚心安是这样的,她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这可是海域,一旦游轮到了公海……
沈慈姝打了个冷颤,“你的准备呢?”
楚心安笑着安抚她:“别担心,万事俱备,只差蛇出洞了。”
海风骤起,将甲板上的人都吹进了室内,沈慈姝有些晕船,先进去休息了。
留下楚心安和荀无乡两人,在摇晃的甲板上对视。
“想说什么直说。”楚心安道。
荀无乡看着渐渐沉下来的天,只沉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