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楚心安戳了戳杯子。
“你根本不可能喝。”景云颂理所当然,楚心安从来不喝外面的水,家里的水也只喝张姨和自己倒的。
“你今天干嘛去了?”景烽也坐过来问。
景云颂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不隐瞒,转头对着楚心安道:“你小舅舅生病了。”
“楚勤回来了?”楚心安并没有收到任何他回国的消息,“他得什么病了?”
“脑溢血,送得及时,差点就没了。”景云颂道。
楚心安奇怪:“那你去干什么?”
景云颂跟着景老爷子学的是传统中医,虽然大学也需要学西医的内容,但主要方向还是中医内科。
“我……”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干脆撇过脸不去看她。
楚心安更奇怪了,硬是凑过去问:“你去干什么了?你不会是担心他回来要耍阴招,过去盯着了吧?”
景云颂被她说中,脸色更臭了。
“我小舅舅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花心多情又敏感自卑,爱好女人和赌博,这辈子都不愿意承认是因为比不过我妈妈才得不到继承权,只是装作这就是楚氏的传统,装出一幅疼爱妹妹的兄长模样,你要说他能有什么本事,我还真不知道。”
“但是他突然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如果不是今天进了医院,你要什么时候知道他回国了?这不像他会做的事情,他成日里张扬得很,怎么可能这么低调?”景云颂将手机打开,里面是他拍的楚勤。
楚勤倒是和楚明闲更像些,可能外甥肖舅,两人轮廓都更硬朗,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此刻他正插着管,躺在病床上,看不出半点儿生气。
“能恢复好吗?”楚心安问。
景云颂叹息:“看运气了,总之你近来当心点。”
“知道了,景医生。”楚心安摸了摸耳朵。
“我说——”景烽被忽视了好久,总算插上了话,“没有人想问问我的意见吗?”
两人齐齐地侧过脸去看他。
“你的意见?”景云颂没什么情绪地问。
“小朋友,我好歹大你十岁。”景烽瞪了眼没大没小的弟弟。
“江家手脚最近不少吧?光摆在明面上的就不止一件,直播跳楼、拍卖会、专利侵权,你就没发现他们意不在此?”
楚心安想了想,“最近集团没有什么大动作,要说唯一一个可能和江氏搭上边的,就是废弃商业街改造,这是和政府合作的项目,负责方还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