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棠态度坚定吗?”楚心安提醒她,“双重保险很重要。”
沈慈姝微微一笑,遮着嘴巴凑过去道:“我给他约了结扎手术,明天就去。”
楚心安给了一个赞同的眼神,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小狗是不是到了年纪得绝育,我都忘了问医生它多大了。”
“好像是的,说是绝育了会长寿一些?还是不发//情就没事?你回头问下医生呢?”沈慈姝道。
然而第二天她还要去看心理医生,一转眼就忘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荀无乡还在书房里搜刮能看的书籍,试图尽快熟悉这个世界。
景烽的娃娃脸诈骗性太强,简历上又写着三十六岁,以至于过来的女性客户,上至五六十,下至十七八,都觉得能发展些故事。
楚心安过去的时候,他刚送一位穿着华贵的富太太出来。
那太太保养得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腔调温柔得像要溺死他,“景医生呀,你说得太好了,我真的觉得舒服好多啊,你开得安眠药都好像有用,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上门治疗啊……”
“不行啊,曹太太,你看我之后的预约都满的,哪里有时间上门呢,您的情况不严重,多打打麻将,做做美容,出去逛逛街,睡眠障碍很快就解决了哈。”景烽面不改色,将人送进了车。
那位曹太太还依依不舍地开了车窗,挥着手跟他道别。
“景烽。”楚心安憋着笑喊他,“生意不错啊。”
那位曹太太她见过一面,是港城来的,听说最喜欢就是开趴体,从酒店开到游轮,男公关的数量比店里服务生都多。
“别笑话我了。”景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带着楚心安进了办公室,“景云颂呢,他之前说要一块过来的呀?”
楚心安看了下手机,没有新消息,“刚刚打电话跟我说来了个病人,让我先过来。”
“他今天怎么坐诊去了?”
楚心安摇头,他最近确实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她也不是很关心。
“算了,那我们开始吧。”景烽拉了窗帘,开了暖光灯,又给她泡了一杯洋甘菊蜂蜜水,甜滋滋的香气慢慢弥散开。
楚心安坐在沙发上,“有必要吗,每次都搞得这么有仪式感。”
“当然。”景烽也不管她喝不喝,反正就是要泡,“说说吧,最近怎么样,睡得好吗?”
楚心安靠在柔软的垫子里,景烽的布置确实让她感到神经松弛,眼神有些飘忽地看着前方墙壁上的挂画。
“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这算不算心理问题?”楚心安问。
景烽边记录边回答:“不一定,也许是你对某件事情印象太深刻造成的,也有可能是你儿童期或者青少年时期经历过的某件事情,你以为过去了,但一直停留在潜意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