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颂都没给她再花言巧语的机会,直接安排好了护工,离开了病房。
楚心安捏了捏荀无乡的耳朵,喃喃道:“不至于吧。”
至于。
荀无乡试图义正言辞地传递自己不满的情绪。
但在楚心安眼里就是可爱的小狗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乖巧看她,“还是阿弥好,怎么都不会怪我。”
荀无乡:……
病房门又被暴力推开。
“不是不理我了……”楚心安还以为是景云颂,一抬眼却看见楚明闲那张慌张的脸,“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录节目?”
楚明闲见她好端端地抱着狗,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脸色刚缓和又难看起来,“你没有脑子吗?那是楼,不是什么滑梯,我看你是疯了。”
楚心安刚被景云颂教训过,现在又听见楚明闲说这些,直接厌烦起来,“闭嘴。”
楚明闲冷笑:“你也就对着我发这大小姐脾气,你有本事对着外面那些人,你不是能耐吗,直接骂他们啊?睡个男人也值得这么大张旗鼓,是那些男的没屌,没睡过女人吗?”
他说话难听得很,荀无乡站起身怒视楚明闲。
“连条狗都知道表里如一,你就带着你那副矜贵的面具去做他妈的白月光吧!”楚明闲将手里的东西摔在病床边的沙发上,摔门而去。
楚心安目瞪口呆,涌上来的厌烦都被惊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也疯了。”
“骂我?凭什么骂我?楚明闲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楚心安气得在枕头上按出一个深深的坑。
检查结果正常,后续也没有出现脑震荡之类的迹象,楚心安被景云颂的人按在医院休息了一周,总算放了出来。
正好赶上周末的慈善晚会。
连心晚会是从楚心安接手集团后开始承办的,每年六月的最后一周周末,与楚氏有来往的企业集团都会参加。
楚家的交际模式是不合常态。
楚心安参加的各种活动,大多是男人带着助理出席,而富太太们有另外的交际圈。
于是,和富太太们牵线的活就得另外安排人做。
楚心安有个朋友叫沈慈姝,嫁进了陵城何家,在富太太圈中很有话语权,连心晚会就被交到她手中了。
沈慈姝个子娇小,长得可爱明媚,一双圆眼像小鹿懵懂。
她和楚心安高中在同一个班,后来又考进同一所大学的不同专业,两人一直保持联系,算是楚心安最要好的女性朋友。
“还以为你跳楼了不会出席了。”沈慈姝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没受伤?”
楚心安:“……受伤了怎么来,别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