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敢!!

郝觅晨把顾子书不断挣扎的拳头摆在胸口,笑得极其恶劣。

“说实话,就是我睡了你,天天睡,睡得你的小花都合不住了,也是你亏欠我的,懂吗?”

郝觅晨没有移开的架势,“你也太缺德了,居然想到利用我来打幌子,引开顾家的视线,实话跟你讲,你那便宜爹妈对你其实真的好,我把dna检测报告给你爹寄了一份,你爹居然跑来我这里要人。”

“我交的出人吗?我给他说你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主动要离开的,而且还要跟我结婚,你猜怎么着?”

“你那个便宜爹居然害我损失了十几个亿,懂吗?”郝觅晨终于松手,在顾子书憋得通红的脸上拍了拍,“四舍五入等于你欠了我十几个亿,我能随便做赔本生意?”

顾子书的身体承受不住对方的压力,泰山一般沉重的力量在碾压他的五脏六腑,除此以为,每一段骨节都在发出即将崩碎的声响。

“你……你活该……”顾子书快要窒息了,“韩夺……”

韩夺?

你还敢提他?

郝觅晨把顾子书发软的胳膊使劲拧出一个痛苦的姿势。

“韩夺……哦,那个真少爷呀?没错,我打断了他一条腿。”

郝觅晨示意立在办公桌旁边的一个皮桶,里面摆放着各种型号的高尔夫球杆。

“他主动要求的,”郝觅晨语调轻松,呈现出的情绪反而恶劣残酷。

“他说不信我俩要结婚,非要让我交出你来,我t被你玩得团团转,正气恼呢,这个傻逼玩意居然也敢找我晦气。”

郝觅晨谈到韩夺的瞬间,脸色臭的厉害,“我就说,告诉你的下落也行吧,不过要献出一条腿才行。”

“要知道,他还没正式回顾家呢,披着一个贫民身份的傻帽,我肯定得抓住这个天赐良机,叫他恨你。”

“不过这傻逼也算有骨气,被打的时候一声不吭,如果他当时肯跪下的话,我倒下手会快一点。”

顾子书的脸憋得越来越红,进的气比出的气多,眼泪和鼻血一起往脸庞掉。

郝觅晨隐隐舍不得,抚摸着被血水与泪水染得娇色欲滴的小竹马。

“小书,你该谢谢我呀,他是真的,万一他回家了,你就没有家了,比孤儿还可怜。”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居然不领情……没关系,这下子你又重新落在我手里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