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子书为了叫韩夺明目张胆给他送饭, 两人偷摸得贴贴, 每次都要连带整个班二十几位同学一起请客。

吃人嘴软

主要还是顾子书虽然有钱, 但至少不令人讨厌, 浑身自带天然的娇生惯养,毫无做作的耿直炫富, 还真令人厌烦不起来。

顾子书准备打哈哈应付过去。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道, “顾少爷呀, 你不在的几天里,校草快把咱们班的门槛踏破了,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你,这样的骚扰我们好喜欢, 能不能你别来上课了, 叫我们好好再欣赏一下校草蹙眉捧心的焦急样子啊?”

“对对, ”其他女生一起附和, “见惯了米洛斯的维纳斯,看腻了安尼施卡普尔的云门, 突然看到校草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冷淡, 眼神里簇着一团团小火苗, 真的好性感, 好sex~”

雕塑班的女生原本就少,总共四个都被当做男生至宝, 天天呵护备至。

顾子书应该算作是第五个宝贝——肩不能挑手不能抗。

男生们把半米高的架子搭好,冲五朵金花招呼,“别瞎哔哔了,过来干活。”

女生反击,“嫉妒,你们就是嫉妒我们能大胆地谈论帅哥!”

正笑闹。

一旁预备往架子上倒泥的男生喊道,“你们有本事背后做舔狗,这不校草来了,你们当脸舔。”

女生们小范围发出尖叫,顾子书则被施了定身法,骨头里摆出生平第一次的畏缩,两条腿反而绷得笔直。

没有回头,他不敢看韩夺会用什么样担忧的面色走进来,或者抡起拳头给他一下。

不不不。

顾子书安慰自己,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他不会平白无故就动手。

韩夺不会动手的。

顾子书闭眼,即使我会成为这辈子他最恨的人。

韩夺也不会动手的。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

韩夺连日来一直心绪不宁,顾子书的突然失踪叫他不知所措,尤其试探着给顾酲打了电话,套出来顾少爷根本没有回家。

索性韩夺向来喜欢以事实真相来做判断,在不知道顾子书究竟去哪里了的前提下,冷静且理智地找寻这个人的下落,才是最明智的。

韩夺忍了忍心头的紧张,平稳地走进去。

雕塑班的人最近总见他来,快要习以为常了,招手意思一下。

“怎么的?校草要转班来学雕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