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刚刚那是城主家的小厮吧!”
“可不是,没看他们衣服上绣了个崔字吗!”
“再说除了城主家的那位谁还敢如此肆意?!”
叶知秋凑过去的时候听大家都在讨论城主家一些事,他盯着门口,心里有些没有底,莫不是有人上来找麻烦又或者
“让让麻烦大家让一下。”店门口聚集的人很多,叶知秋挤进去的时候有些费事。
往前走的时候,叶知秋忽然听到身旁的人又道:“你说这可怎么办呐!”
“对方可是把彩礼都给送过来了!”
彩礼?叶知秋停下脚步?
送给谁?他迷惑地看着大门口?难不成一个晚上不见面,万象杂货中有员工要成亲了?还是和城主家成亲?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对方一大早就把彩礼送到了门口,也不管对方应不应,直接甩下一句别误了吉时人就走了!”
“刚刚更是把新郎官给掳走了。”
“知道的是上门提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土匪来了!”说着说着那个人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像是怕人听到一样,悄咪咪地带着些气音。
“小点声音,敢议论城主家的那位,你不要命啦!”他身旁的人提醒了一句,紧接着也深有感触地感慨道:“这都多少年了,你说那位怎么就没死心呢!”
“看上谁就直接下聘礼!”
看上谁就直接下聘礼?二人的话不住的往叶知秋的耳朵里钻去,牢牢拽住了叶知秋的脚踝,把他固定在原处。
叶知秋压低声音好奇道:“可是对店铺中的人下聘?对方是城主一家?这里有什么讲究吗?”怎地大家都如此避讳?
听到叶知秋的话,两个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叶知秋,“你新搬来的吧,不是三千三镇的人吧。”
“是。”叶知秋点点头,“两位眼睛真尖,小子确实是刚搬来不久的。”
得到叶知秋的奉承,两个人态度缓和了不少,好心对叶知秋解释道:“怪不得你不知道这件事。”
“我同你说”从对方的话里,叶知秋总结出来此事同城主的独生女崔莺莺有关。
自四十多年前,崔莺莺处于适婚年纪的时候,城主就着急把她嫁出去。女子没有继承权,要么嫁人由夫家继承,要么则要把家业拱手让给娘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