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是帮忙还是不帮?”顾雅清有些纠结。
不帮的话心里过不去,毕竟他们已经跟了一路,而且本身做的就是想要与对方较好的打算。另外,修行之人铲恶锄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就这么视而不见,顾雅清和赵天龙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但若是要硬拼的话,他俩加在一起都不够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塞牙的。
两人默默移开了视线,均有些不上不下的尴尬。
顾雅清更是在心里骂,那群人不讲道义。竟然找来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来打几个纯人外加一个脆皮炼器师。对方恐怕都接不到他的一招,就会团灭。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血扇竟是二话不说的出手了。
血扇的法器是把巨大无比的扇子,那扇并非只能扇风,更为棘手的是扇骨上边的刺。一经触发,就会源源不断地往外射出带有倒刺的针。针一旦扎入皮肤中,针头的倒刺就会持续不断地吸取皮下所有能够吸取到的血肉,直到针下的人被抽干了血肉变成一具干尸。
赵天龙曾经见多一段影像,里边记录的就是血扇杀人的片段。
残忍至极,惨无人道。
那段影像给赵天龙的印象太深,乃至于他轻而易举地就记起和这把扇子相关的一切。该法器并不单单只靠灵气驱使,它更多的是靠血肉。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在战斗中受伤,那么对方依靠吸血的骨针,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动力。
顾雅清按下身旁的剑,打断赵天龙的回忆,催促道:“赵兄再不出手那几个人可就死了啊!”他有些着急,顾雅清自小到大受到的都是正向的教育,他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赵天龙叹了一口气,并非是他心狠不想帮助阿念几人,而是对方太厉害。就算他们真要出手相助,也不应该是现在。
如果现在现行,赵天龙估计他俩刚一露头就会被血扇当成同伙,给扎成筛子。
救人,也要有命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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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骨针刺过来的瞬间,阿念果断拔下头上的发簪。
巴掌长的如玉发簪,顷刻拉长变成一把纯白的玉剑,并不断发出铮铮的声响。
“法器?”顾雅清和赵天龙两人顿觉诧异,阿念不是纯人吗?怎地还有法器?甚至能够驱动法器?
赵天龙是个剑修,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确认道:“他是纯人没错,那剑应该是别人给到他防身用的。”赵天龙见过很多把好剑,但没有一把能够比上面前的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