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出头,叶知秋略有些急切地降下了卷帘门。
他一早就收拾整齐,临进通道之前,他状似无意地扫了眼镜子,用手理了理衣领,而后大步走近通道中。
原始位面的天气越来越冷,尚未等穿过位面之门,便能感受到一股大力的冷风。
风顷刻刺透叶知秋的外套,他强忍住想要缩脖抱臂的心,挺直腰板咬牙前行。
灌木从外,铁皮板房前站了好几个小黑影。
叶知秋视力一般,瞧不见人影,但从轮廓中能够认出左侧第二个站着的人是柏羚,柏羚身侧大着肚子的是熊雨。
二人前边,身上竖着一圈羽毛,宛若刚参加维密回来的人是熊爪部落的大祭司——熊甘。
三人身旁身后还站着几个叶知秋不相熟的身影,叶知秋大概地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也就没有继续进行辨认。
“老板!”
柏羚心不在焉地和周围人说着话,眼睛一直盯着森林出口。几乎在叶知秋从灌木中露身的瞬间,他就发现了叶知秋的身影,怕引来其他人注意柏羚压低声音摇手兴奋道:“老板!老板!”
闻声,叶知秋面上不显。眼里却带上了些笑意,他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只是还不等叶知秋走近,祭司熊甘先众人一步率先迎了上来,甚至一屁股给柏羚怼到了身后。
叶知秋:?
“神使!”熊甘没注意到叶知秋眼里一闪而过的幽怨,和身后柏羚的不满。他激动得满脸红光,抢先道:“神使您可终于来了。”他侧过身子,引叶知秋往板房里走去。
叶知秋扫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他身后的柏羚,无声询问道:“没事吧?”
在熊甘背后磨牙的柏羚,触及到叶知秋关切的目光心头一暖,默默地摇了摇头。
熊雨把几人的表情动作看在眼里,她打着圆场道:“先进来再说吧。”
“对对!先进来再说!”熊甘赶忙附和。
什么事?这么着急?
叶知秋走在后头,满心的疑惑。
“神使,”一进铁皮板房,熊甘就迫不及待道:“你都不知道,海盐部落那群人!”
“”他满脸写着扬眉吐气的得意,向叶知秋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昨夜发生的事。
篝火晚会快结束的时候,天忽然下起了雨。事发突然不得以之下,他们不得不带着海盐部落的人进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