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上头了,哑巴也能变成话痨。
高大山念叨着念叨着, 突然捂着脸痛哭出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张德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感慨地安慰了他两句,“做人难啊,做男人难上加难啊!”
也不知这话哪里戳到了高大山的伤心点,他哭得更伤心了。
一边哭一边呜呜咽咽地同张德友诉着苦。
“我白长这么大个子了!”
“张哥,你不知道啊”
张德友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他话里的内容,人嘛, 生活中哪有一帆风顺的事, 他只以为朋友是生活中遇到了不顺心, 但随着高大山的哭诉,张德友一双眼越瞪越大。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
到最后, 张德友简直恨不得从包厢里消失。
第二天一早, 他本打算装傻,当做没听过高大山的秘密。
哪成想, 高大山醉成那样愣是没断片,对自己昨天说了什么记得是一清二楚。
一大早他就发来了试探的信息:“让你看笑话了张哥。”
张德友:“这有啥?都是男人嘛!我能理解, 但老弟你也别太上火。”
德友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人,见到有老人过马路他都能上去搭把手,更何况是对自己的朋友?
二人彻底说开之后,张德友便帮打听起附近的男科医院。
这次也是,一听叶知秋说这酒能够治疗肾亏,能够补气血,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同学——高大山。
最开始张德友打算自己先试试效果,觉得有用再推荐给高大山,以防高大山期待过高后续落空。
可经过了昨天果酒那一遭,张德友心中仅存的那一丢不确定彻底消失。
光是睡前酒就这么好用,价格更贵的药酒还能差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连饭都没吃两口,就带着药酒开车去了高大山的店里。
朋友高大山在城东经营一家水果店,早上的时候水果店的生意一般,高大山摆上货后就一直瘫在老板椅上刷视频。
余光瞥见有人进门,高大山以为是客人来买东西,他撩开眼皮,刚要招呼。就见张德友认得满脑门汗,手里还拎着一个红色的纸袋。
“张哥?”高大山腾地站起了身,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早知道你来,我高低”高低早上去市场买点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