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若真有事,我就应该消失了。”赵元朗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光义已经辅助我,并帮助我躲过了危机。”

“如果这样的话,那郭荣的寿命岂不是开始倒计时了。”贺怀浦想起历史上这位寿命短暂的周世宗,颇为惋惜道。

这话击中了赵元朗脑海里朦胧的记忆,似乎是以前没有过的场景————

显德六年,在征辽之际,柴荣突然命人请他去。

“不知陛下深夜召见末将所谓何事?”行完礼后,赵匡胤看着面前日渐消瘦,神色不佳的柴荣,小心地问道。

“元朗——”

不知为何,每次赵匡胤听到柴荣如此喊自己的时候,总有种似乎他在叫另一个人的错觉。

“陛下——”赵匡胤见柴荣又陷入沉思中,不禁悄悄提醒。

“无事,今日招你来,是有一件事托于你。”

“陛下的吩咐,末将不敢不从。”赵匡胤再次跪地。也怪不得他会如此谨慎,毕竟伴君如伴虎。

“将来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的后人。”

“陛下的后人也是末将的主子,末将定会誓死保护。”

柴荣见他唯唯弱弱的样子,眼神里的杀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在他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他曾有无数次机会置赵匡胤于死地,但不知为何赵匡胤总能在危机中救下自己。随着赵匡胤的军功越来越大,他已经失去最有利的时机。眼下,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熬不住了,他要为自己的妻儿做好一切准备。

“有你这句话就好。下去吧。”

回来后的赵匡胤没有进自己的军帐,反而去了一个小山坡。

“你果然在这。”赵匡胤看着一个身影席地而坐,边赏月边喝酒,好不惬意。

“听说陛下找你去了?可有说什么?”

那人问了一句,就将自己喝了几口的酒袋子扔给了赵匡胤。

喝了几口后,赵匡胤擦了擦嘴,笑道:“真像你说的那般,他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那张脸毫无血色。应该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他这是忧思郁结所致,加上这里的医术落后,早晚而已。”

“多亏有你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不然我也不会在你的指示下,几番在生死关头救下他。苗光义,谢谢你。”

月光之下,苗光义样子显德格外清晰。

“我们是互利,他到处派人寻我,却不知道我其实一直躲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的保护,只怕我早就没命了。”

苗光义说的是实话,当他醒来发现自己回来后,心中是又惊又喜。同时,他也发觉有人一直在找自己。在打听之下,才明白那人原来是郭荣,而此时他已经成为晋王柴荣了。为了保命,他偷偷潜回了开封,躲在了赵府。与赵匡胤联手,一一破坏了柴荣的阴谋。

“你同陛下到底有何恩怨?”这个问题,赵匡胤深藏心中多年,今日总算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