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贞还是发出细微的隐忍声音。

“还疼吗?”他用嘴对着发炎的伤口吹气,并温柔地问道。

“不疼了——但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贺贞想起方才的场景,心中还是后怕。原来赵元朗不是没脾气。

赵元朗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你被人伤成这样,我若是还是镇定自若,又怎么配做你的男朋友呢?”

“但你还是凶到我了?”贺贞本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很好奇自己男友的底线而已,“所以只要是关于我的事情,你就会控制不住脾气吗?”

“你说呢,小没良心的。”赵元朗擦好腿上的伤口,站了起来,轻轻敲了一粟。

贺贞无辜地扶住头,委屈道:“人家还伤着呢。”

看着这些一道道的伤口,赵元朗担忧道:“你这样子回家,你哥只怕会骂死我。”

“那怎么办?不如今晚不回去了。”贺贞将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妩媚一笑。

赵元朗探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无语道:“那样的话,你哥会提着大刀冲过来。”

贺贞摇了摇头,抱住他的腰:“没事,我等下给家里打个电话。”

赵元朗知道她今晚被吓得不轻,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那今晚你住我房间,我去和守信挤一挤。”

“好——”贺贞开心地答应了。

赵元朗见她总算是笑了,早就将贺怀浦这个威胁抛在脑后。当他们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石康与石守信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赵元朗也无从解释,先扶着贺贞进了自己的屋里,就跑出来打点热水,准备回去给贺贞洗漱。

“元朗,你这不好吧。”石守信拦住他,瞧了瞧屋里,小声问他,“你们还没领证呢。”

“你想什么那,今晚把你的臭脚洗干净,我和你一起睡。”赵元朗丢下这话,就往自己屋里走去。

“什么,要睡我的床,竟然还嫌弃我的脚。哎呦喂——”石守信的脑袋直接被重重一拍。

“臭小子,快去洗脚——”石康乐得心想等过阵子和赵元朗谈论下去贺家提亲的事情。这个家是需要一些喜事来热闹热闹了。

“还暖和吗?”赵元朗检查了被褥的角角边边,就怕贺贞冻着。

“暖和,还有一点点香呢。”贺贞闻了下被子。

赵元朗今晚被她撩得心里痒痒:“那要不我也躺下来?”作势就要撩起被角,吓得贺贞伸手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