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恭喜你。”赵元朗诚心地道贺。
郭萍萍红着脸:“你都知道了?我……我本来没想这么快的,只是他对我挺好的。”
“我知道——”赵元朗明白她的意思,“张永德是个会过日子的好男人,你们一定可以幸福的。”
郭萍萍听完他的话,想起曾经的种种,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赵大哥,因为我的私心,害得你没看到那封信。”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该及时同你讲清楚才是。再说,现在我和贞儿又联系上了。”赵元朗想起这几日同贺贞利用电子邮件联系的事情,嘴唇不由柔和了许多,“说起来,你功臣,如果不是你教我用电脑,我就很难再与她交流了。”
“是吗?”郭萍萍意外自己竟无心插柳柳成荫,欢喜地答道,“那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等贞儿回来,我们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赵元朗见她真的放下执念了,自然也会她欢喜。
郭萍萍刚想离开,却又不自主地向赵元朗打听:“赵大哥,你知道我堂哥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不知道,怎么了?”郭荣最近一下班就没了人影,似乎在忙着什么事。
“我觉得他可能会听你的话,我最近下班老见到他与任大红他们缠在一起。我……我不是歧视的意思,而是你知道的,他们在厂子里名声不太好,堂哥和他们掺和在一起总归不是好事。你有空多劝劝。”
“好,我会尽力的。”赵元朗应了下来,但心中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感觉。
有时候真的不能不信邪,一旦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势必会灵验。果不其然,这天厂子里还是出了大事。一个工人在工作的时候,手臂被卷进了机器里。人最后是救回来了,但残疾却是永久的伤痛。本来这件事厂子里出点钱,也会压下去。奈何不知工人们从哪里得知那批机器是翻新机的事情,顿时闹开了。一群人扯着横幅,站在厂办门口要个说法,吓得刘知远都不敢踏出办公室一步。
“这事怎么就捅出来了?”刘知远这几日一直躲在办公室里,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赵则平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还被那些人拉扯了好久,衣服都是皱巴巴的。
“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
“你说过的,会帮我摆平这件事的。”刘知远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
赵则平无奈地叹息:“本来是可以摆平的,但现在出现事故了,加上工人们得知了内幕,上面领导若是不拿出个态度来,只怕这事过不去了。”
“怎么会在这样?那机器虽然是翻新的,但不会伤到人的才是啊。”刘知远抱着头,死活也想不明白哪里出错了。
赵则平俯视着他,缓缓说道:“明天上头的文件就要下来了,你最好做好准备。”
“所以是什么样的决定?”
“免除你副厂长的职责。告你贪污渎职之责。你现在需要找个律师,尽量把罪名减轻,少坐几年牢。”
赵则平的话音刚落,刘知远就瘫坐在地,脸上的神情犹如死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