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这步走得很对,如果没有成绩,一味走民意,也是没用的。”赵元朗挺佩服赵则平的,这新官上任,就能以迅雷之势为刘副造势。
“我请你来不是听你说他们好话的。”郭荣似有不满,但还是压下自己的急切,“你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吗?”
“我听说刘副买这些新设备是同银行贷了款的。”
“你的意思是……”郭荣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么大笔钱,一定会出问题。只要从这里找他们的纰漏,就一定能揪出小尾巴。”
“没事了吧,那我先去工作了。毕竟我还有考核要顾虑,不像你们。”赵元朗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
“好好好,那你去忙吧。”郭荣突然又叫住他,“对了,明晚来我家吃饭,我爸说要好好谢谢你。”
“郭主任客气了,我什么都没做。”赵元朗想拒绝,却被郭荣阻止。
“你就来吧,他老人家很少请人回家吃饭。”
“好——”
好不容易下班回到家里,只见石守信回来了,还有许久不见的苗光义。石康笑嘻嘻地准备了丰盛的晚饭,家里确实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上海之行可还顺利?”赵元朗接过石守信递来的碗筷,问了一句。
“你都不知道,现在做外贸的有多疯狂。天还没亮,我就去蹲着。结果一眼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我们足足蹲了三天两夜,这才拿下了指标。”
“现在外贸这么抢手吗?”苗光义好奇地问道。
石守信咧嘴一笑,伸出几跟手指:“若是这次订单顺利完成,我们可以赚到这个数字。到时给你们几个人分红啊。”
见他如此自信,赵元朗摇了摇头:“有自信是可取的,但做事还需小心谨慎。”
“好好好,我记下了。”石守信吊儿郎当的模样一下子被石康敲了一计。
“你有时间多像元朗一样充实一下,别因为一点盈头就自满。”
“老头子,你真不给你亲儿面子。”石守信摸着头,一脸的委屈。
“别理他,我们吃饭。”赵元朗笑着给苗光义夹菜。
吃完饭,苗光义习惯性地在屋里同赵元朗聊了一会儿。
“你说你遇上赵普了?”苗光义听完赵元朗说的,摸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迷惑。这里的人我既熟悉又陌生。可他们的经历却和那时相差无几。郭威与刘知远依然是关系紧张,郭荣还是如此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着急。韩通似乎还是那个三姓家奴。赵普,不现在叫赵则平,一如既往的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