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经历得少了。现在赵元朗最大的敌人是刘家父子。但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撼动刘知远在厂子里的地位,而我就成了他最大的合作伙伴。”

“原来如此。”郭荣明白了这便是父亲所说的“时机”。他也没有想过,刘承佑居然给他们送来这么大好的形势,真是天助郭家。

“贞儿,你这几日也累了,今天完事后,早点回去休息。”送完夏弘殷后,赵元朗看着这几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贺贞,心疼道。

“恩,我知道了。”贺贞温柔地回答,“我先帮石叔收拾完,就回家。对了,刚才苗光义似乎很着急在找你,现在应该在屋子里等你了。”

赵元朗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贞贞,这里有我和守信在,不如你现在就回去。”石康接下她手里的碗筷,也叮嘱道。

贺贞摇了摇头,回答:“石叔,我又不是纸糊的,等我忙完这些,好吗?”说着,又捡回石康手里的碗筷。

“你这孩子,说不过你。”石康叹息道,“不过,多亏了你,元朗这几天好多了。”

“石叔,这是我应该做的,夏师傅是他最为看重的亲人,他自然会伤心自责。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而已。”

“唉,元朗这孩子,最重情义。就是这辈子命运多舛。”

“石叔,我相信他,一定会否极泰来的。”贺贞洗好碗筷,洗好手,“那剩下的就靠你和守信了,我先回家了。”

“嗯嗯,好的,需不需要我让守信送你?”

“没事,我自己就好。”贺贞拿起自己的小包,与石康道了别,踏出了厨房。在小院里,她不由望向赵元朗的屋子,脑海里突然想起似乎听到他这几日咳嗽的声音,感冒刚好,咳嗽却需要很长时间调理。

“这个时间,应该能赶得上。”贺贞瞧着阴暗的天色,小跑出了石家。

而此时在屋子里的赵元朗,却与苗光义再一次起了争执。

“赵元朗,我记得我说过,这最后一道符,绝对不可能用……”若不是苗光义发现自己的符不见了,也不会急匆匆跑来找他。

赵元朗从书桌的抽屉里翻出那道符,轻轻放在桌上。

“你居然真的偷我的符?”苗光义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我没有偷,是你自己前几天掉在我房间的。”赵元朗才不屑这等小人行径,“而且就算我真拿了,也不会使用。”

苗光义将符咒收好。

“最好是这样,你要是害得我回不去,我真的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苗光义,你就这么想回去?”赵元朗望着他,问道。

苗光义一怔,摸了摸头,无辜地回答:“我又不属于这里。当然要回去——”

“你舍得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