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功夫不错,我欣赏你。”

送走张永德,已经十点多了,石康年纪大了,早早回房睡觉,而赵元朗却还留在院子里等着石守信回来。

“哐哐”几声敲门声,赵元朗眉头一皱,心想守信有钥匙,是不会敲门的。那又会是谁来了?今天晚上可真是热闹非常。

“来了,来了。”赵元朗边走过去边喊道。于是敲门声悄无声息了。当他刚打开门之际,一道人影窜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赵元朗先是一怔,待闻到那股熟悉的芳香后,喉结轻滚,嘴角微扬。手轻柔地贴在那人的后背轻拍。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贺贞抬起头来,两眼还带着微红。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担心你吗?”

赵元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拉着她的小手走进了院子。

“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这话是责备的意思,但他却以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杀伤力马上减了大半。

贺贞微微一笑,解释道:“不是我一个人来的。我哥送我过来的,不过他说去透透气,大概半个钟头再回来接我。”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赵元朗站在院子的灯光下,伸展双手,准备让贺贞看得仔细些。

“你——”贺贞见他如此孩子气,不免觉得好笑,却在眼神扫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收起了笑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你这些小伤口是怎么来的?”贺贞细腻的手指轻轻滑过他那双满是小伤口的手。

赵元朗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戴手套,心虚且担心地瞧了瞧表情严肃的贺贞,安慰道:“这……这没什么,搬货的时候总会伤到的。”

“是吗?”贺贞冷冷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怒气。这是他们认识以来,贺贞第一次发火。

“所以你与我见面的时候,总是戴着那双手套。很好,赵元朗,你现在学会骗人了,是吗?”

“我……”赵元朗垂下了头,理亏地道歉,“是我不好,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贺贞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好了,贞儿,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工作的时候我都戴着工作手套,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受伤。”赵元朗叹了口气,走近她,紧紧抱住她。

贺贞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有呢?”

赵元朗想了一会儿,继续保证道:“以后出车的时候我一定会平安回来,不让你担心。”

“还不够——”贺贞调皮地继续说道。

“好吧,你说我还要注意什么,我写下来,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