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病可以医治吗?”许久,赵元朗只是问了这么一句话,这下可把贺怀浦听愣住了。

“这个现在我们这里的医学有限,要去国外才有机会。”贺怀浦如实回答。

“好,我知道了。出国的手续我想凭你和伯父办理不是很难吧,手术的费用我也会出一份力的。”赵元朗说完这话,漫步走到自己的车子前面。

“喂,你没听明白吗?”贺怀浦想不明白他的反应。

赵元朗默默回答:“我听明白了,也给了你反应了。这还不够吗?”丢下这话,他便飞速骑行离开,只留下贺怀浦在原地生闷气。

晚上,赵元朗数了数自己刚发的工资,与存款混合在一起,再将钱分了三份,拿着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石家父子都在。

“石叔,这是我的租金和饭钱。”赵元朗递过去给石康。

“你这孩子,能吃多少。留着自己用吧。”石康推了回去。

“不行,以前我是没有收入,现在工作了,自然要按规矩办事。你若不收下,我都不好意思赖在这里了。”在他的说服下,石康只好收了起来。

“你们两兄弟好好聊,我困了先进去了。”石康挥着蒲扇打着哈欠回自己屋里去了。

“对了,上次找你借钱买车子,这是还你的。”赵元朗取出两封信封递给石守信。

“咦,怎么还多了一份?”石守信看了看,抬头问他。

“多的那份是我准备投进你放服装店的。你上次不是说在南边已经有这种入股模式吗?我想着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搏一下。”赵元朗解释给他听。

石守信数了数:“你这也太多了,你是不是没给自己留点。”

“放心好了,我留了点吃用足够了。”

石守信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就将钱收了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大手一揽,靠近赵元朗的耳边,悄悄问:“说,你是不是在存老婆本啊。看来贞贞有福气了。”

“遇上她,是我的福气才对。”赵元朗满足地说出心底话。

周末的时候,苗光义捧着许多书籍来找他。

“你怎么突然对医学感兴趣了,你都不知道这些书重得要命。”苗光义放下那一叠书与杂志,挥挥手。

“辛苦了,我只是想了解下关于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赵元朗随意捡起上面的杂志翻了翻。

“对了,我让你打听国外专家的事情,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