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闻执已经从时玥嘴里听过,此时只是点点头,不多说什么。

隗婉君语气复杂,“但隗……振业,也很宠她。”

她只有年纪很小的时候,才见过隗振业那耐心的样子。

闻执说,“不是宠。”

更像是不敢得罪的小心翼翼。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

但不可否认的是,女生是半点委屈都受不得那种娇气包,哪怕是曾经失去过自由。

毕竟她是敢直接喊“隗振业”大名的人。

“当然不是宠。”

时玥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母子两人身后。

隗婉君拍拍胸口,有些尴尬。

正说着她的话题呢,她本尊就出现了。

“那是什么?”闻执黑眸睨着时玥,“他好歹是你隔代的长辈,你一直都是直呼他名字?”

“要不然叫什么?”时玥反问。

“你或许该叫他爷爷。”

“噗。”时玥笑出来,“叫不出口,可能他还不习惯呢。”

“……”

闻执看她一眼,转头对隗婉君说,“妈,有事给我打电话。”

“诶,好嘞。”隗婉君点头。

闻执再看向时玥的方向,发现她已经退回屋里,娇滴滴地站在阴影处,看起来好像又要昏倒似的。

“你还是回去躺着吧。”闻执对她说。

他就没见过这般柔弱不能自理的人。

隗婉君也有点忧心,“闻执,你对玥玥小声点,她早餐只喝了点牛奶,身体还虚着。”

时玥:“就是!”

闻执:“……”她这句回答倒是中气十足。

“再见。”时玥朝他挥挥手,转身进屋。

这一带是老别墅区,有钱的都重新搬走去更好的地段,有很多房屋是已经空置的,所以人不多,还很安静。

时玥开始喜欢这里了。

此时的隗家,隗振业看着手机,苍老的面容格外冷肃。

隗时玥的确有身份证,但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年龄跟她的外表早已经对不上。

她永远都是二十岁。

那就只能再想办法给她搞定身份的事情。

隗振业伸手摸向自己满是皱纹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谁也不会服老,特别是像他这样身处高位多年,享尽奢华之后,对到手的一切就更加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