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啊,那是楚弋吗?!好像要把人家女孩吞下去的人,是多年来鄙视别人爱情观冷静自持的楚弋吗??

他是知道两人偷偷谈恋爱,但是没想到——这么炸啊!

郑何嘴角抽搐,一把扯过小周,顺便挡住她视线,别有暗示,“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多少?”

激动中的小周当即冷静下来,咬着唇掉下面条泪。

工资是被扣不少,但是……那又怎么样?

“……郑医生,我嗑到真的了!”恨不得给他们搬一张床。

“……”郑何无语至极。

许久,他叹息,“你再这样,就等着被辞退吧。”

小周继续星星眼:“可是我嗑到真的了!”

郑何:“……”

朽木不可雕也。

乱晃的彩色灯光中,时玥低头看消息,给闻子蓝发出一个定位。

她一抬头,就看到楚弋深眸凝着自己。

“这样就开心了?”楚弋低声问。

时玥沉默地点头。

凭什么原主就该被他使唤,因为他一个定位,就什么都不顾就飞扑过去?

闻子蓝为什么不能因为她一个定位,就放下一切工作,以最快速度来到她身边?

她现在的确是抱着报复的心理在看他笑话。

“嗯。”楚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坐到她身旁来。

随着他的靠近,她心底里的空虚仿佛也一点点被填满。

她朝他那边靠过去,胳膊贴着他的胳膊,见他看来,她也没移开,小声说,“……我就要靠着。”

楚弋无声笑着,十分纵容,“嗯。”

时玥也跟着笑,不过嘴巴有些干,还有些酥酥麻麻的,刚才不小心吻得狠了,舌头还有点刺刺的痛感……

她忽然口干,拿起水杯喝一口温热的水,将绮思压下。

可是嗅着身旁男人身上传来的酒气和热烘烘的气息,她又有些心猿意马。

她只能假正经盯着舞池的方向。

没多久,戴着口罩的闻子蓝出现。

如今桌子前也就只有她和楚弋还老实呆着,加上灯光昏暗,闻子蓝便肆无忌惮地将口罩脱下。

“玥玥,喝酒了?”

“嗯。”时玥这回终于认真看着闻子蓝。

他神色紧张,额头上还有汗水,可见真的是赶过来的。

他可能不见得多喜欢她,不过他的占有欲是极其强烈的,他至今还觉得她应该是他的所有物——她只是暂时离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