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脑子里那道声音,他也能捕捉?

“听错了。”晏荀重新将门合上。

可是站在门边,他的神情却又笼罩上一层阴霾,他刚才所有精神力追随她,似乎听到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不过字眼他无法获取,是错觉?

房间里,时玥蹙着眉,感觉脑子里又一阵冰冷感在蔓延,她下意识地联想到脑中之物在瑟瑟发抖。

真的很诡异。

时玥卷起被子,没再多想,闭上眼睛睡觉。

——

晏荀学会做红烧排骨了,味道比刀疤老板做的还好吃。

但是时玥在连续吃三天后,忍不住提议换菜单。

晏荀站在小厨房里,又是用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眸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句,“吃腻了。”

像是在控诉。

时玥忍不住伸手拍拍他头顶,“你也连续吃了几天,你不腻?”

晏荀摇头。

时玥:“……”

“我来做饭吧。”她卷起自己的袖子,决定好好展示自己的厨艺,哪怕她根本没有半点天赋。

晏荀敛眸,这回声音很坚定,“不要。”

时玥:“……你嫌弃我做的饭。”

晏荀:“……嗯。”

时玥:“?”

她默默放下袖子,见他神情诡异,忍不住问,“你吃过我做的饭,很难吃?”

晏荀摇头:“没吃过。”

“那你说什么?”

“你那时把车队所有的锅都烧坏了。”晏荀看着面前的铁锅,“这是我们唯一的锅。”

“……”时玥致力于挽尊,“那等买到新的锅,我再给你做饭?”

晏荀点头,“好。”

于是这顿吃的还是红烧排骨拌面。

时玥说着不想吃,但是最后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碗筷,察觉晏荀在看自己,她歪头问,“怎么了?”

他站起来探身过来,指腹在她嘴角上擦一下,“脏了。”

这几天,他主动很多,而且总能找到机会跟她贴贴。

比如现在,他只是给她擦一下嘴巴,但是最后又捧起她的脸,隔着一张桌子,将她吻得几欲断气。

事后,他淡定地抱起碗筷去洗。

时玥对着空桌子,摸着红肿的唇和刺痛的舌尖,他又甩着手回到她身侧,“我帮你把伤口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