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也是他孩子,如果她比思梦、比小乐更出彩,那为什么不能是她?

“樊时玥的背后,是齐家,你是想看着樊家变成齐家的附属吗?”李芬咬牙切齿。

“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樊晋国回道。

两人已经走回主卧,楼梯处,樊思梦面如死灰。

——

没等时玥完全弄清楚樊老夫人的意图,十二月初天气刚转冷的时候,她就收到噩耗,樊老夫人重病陷入昏迷。

时玥跟着樊晋国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送进手术室。

等候处李芬和樊思梦哭得凄惨,樊晋国杵在门口,时玥出来没带外套,冷得发抖。

刚听到脚步声传来,她一抬头就看到齐文渊在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时玥迎上去。

“你没回消息,担心。”齐文渊言简意赅,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怎么样了?”

时玥摇头,“还在里面。”

最近两人见面的时间又被压缩,齐文渊微微紧着眉心,只是伸手捏着她消瘦的下巴,没说什么。

樊老夫人的行为,在他看来是有些刻意。

他不想时玥深陷奇怪的斗争,但是目前看来,樊老夫人更像是在培养一条出色的鲶鱼,故意刺激其他人。

没多久,医生走出来宣告,樊老夫人抢救无效去世。

樊家陷入莫大的哀愁中,时玥却是最平静的。

毕竟原主没从她这里得到过几分爱意,这段时间,她也仅仅是在尽孙辈的孝心罢了。

前段时间的相处,她也能看得出来,樊老夫人时日无多。

丧葬事宜的安排,全都是樊晋国亲自来,七天后,律师来到家里,按照樊老夫人的遗嘱划分遗产。

当听到时玥获得15的股份时,李芬第一个就尖叫出来,“不可能!”

樊老夫人生前拥有40的股份,现在却将15给时玥!而樊斯乐和樊思梦合起来才15,剩下的10早就在樊晋国名下。

“李芬,你消停点。”樊晋国忍不住呵斥,嗓音嘶哑不堪。

“你让我怎么消停,她凭什么啊!”李芬这回直接指着时玥,目眦欲裂,“你说你到底对老夫人做什么了?你天天往她哪里跑,指不定就是你害死老夫人的!”

时玥还没回应,身旁的齐文渊已经将她揽过,冷声道,“口下积点德吧。”

“妈,这是奶奶早就安排好的,你别乱说,不关大姐事……”樊斯乐也忍不住出声。

“大家都回去休息。”樊晋国不欲再管,丢下一句疲惫地转身就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