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发怀疑我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好的大型游戏。

我正犹豫要不要点开那个问题,前排的司机师傅忽然问我:

「姐姐在搜我呢?」

我:「!¥……&」

他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还戴着口罩,我上车时心不在焉,哪里注意到,开车的竟是范哲?

我:「哎,弟弟转行开滴滴了?」

他:「姐姐的专车弟弟,只为姐姐而滴滴。」

我:「弟弟辛苦了。你这好像走错路了,请跟着导航走,谢谢。」

他:「咱先不着急去夜店。」

「去哪?」

「民政局。」

干吗,用这种手段图谋上位?弱水三千,我取三千瓢饮,想做我法定上的唯一,等下辈子吧!

「范哲,别闹了,我没带户口本。」

「我帮你拿了。」

「……民政局这会儿还没开门,先回家再说。」

「今天是 520,领证的人特多,咱早点儿去门口排队。」

「范哲你 t……」

「我记得姐姐说过,只要我不死,就立我为正宫皇夫,再也不离开我。」

「我啥时候说过?」

「戏里。」

戏里?我一脸懵逼。

通过后视镜,我与他目光交战。

范哲和司徒骄的模样,在我视线里反复交叠,最后重叠。

我闭上眼,认命,不得不感慨一句: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正文完)

番外

「衣服的商标都没剪掉!」

副导演吴思思拿着一件古装外袍,训斥场务:「你们能不能仔细点?差点穿帮了。」

吴思思回想当时的情形,依然心有余悸。

当时,她和女主在水塘边洗衣服,女主看见了衣服后领的白色标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思思眼疾手快,把衣服抢走了。

有惊无险。

吴思思不止一次跟导演项红雨表示,这部剧是她参与的最心累的一部。因为女主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在拍戏。而男主又特别喜欢临场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