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安笑着趴到他的身上“某人擅离职守,没有朕的旨意竟敢私自离开京都,意图不轨!朕来干什么?朕当然是来抓捕逃犯的!”

薛辞挣扎“陛下,您先放开我,您这么绑着我,我怎么和您说话。”

盛睿安嘟嘟嘴“绑着怎么就不能说话了?朕看这样子挺好,这是羽林卫的绑人手法,你在羽林卫待过,自然知道这是挣不开的,给朕老实点!”说完拍了拍薛辞的胸口“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乖乖躺着吧!”

薛辞躺平“若是陛下觉得臣有罪的话,请陛下责罚便是,臣无话可说。”

盛睿安仍然是趴在薛辞身上看着他“你当然有罪!好好的,你跑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面说清楚的呢?一走了之就能解决问题了?”

薛辞沉声道“臣若是不走,又怎么给陛下身边的新人腾位置呢?”

盛睿安支起脑袋,然后锤了一下薛辞的胸口“什么新人?你说李元吉吗?你是不是对朕的审美有什么误解?朕会喜欢他那种戏精吗?你对朕的信任只有这么一点点?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年,朕何曾对除了你以外的男男女女有过过密的举动?你这动不动就怀疑这怀疑那的,简直就不可理喻。”

薛辞看着盛睿安“那您为什么要见李元吉,您明明答应我不见他的。”

盛睿安撇了撇嘴“朕是答应了,但是是你逼朕答应的。看你那天的架势,朕要是不答应,你就要带兵踏平高句丽了,朕还能说什么哦。”

薛辞不满“那您就非要见他不可吗?您跟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我在外面听得是一清二楚,您让他跟着您,您还许了他荣华富贵!这难道也是我误会您了?”

盛睿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当然是误会啊,朕见他也不是风花雪月,是在谈正事好不好?你就听了几句话,连问都不问就离家出走,还丞相呢,怎么跟个三岁孩子一样不讲道理。”

薛辞还是不信“您和高句丽人有什么正事可谈的。”

盛睿安趴回薛辞的胸膛上“当然有啊!朕和他的师父有些渊源,欠了一个人情,他师父让他来投靠朕,朕当然要给他安排好。他会的东西可多了,朕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以后他就是咱们大乾工部的官员了,朕给了他一处宅子,现在都挪出宫外居住了。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薛辞这回还是高兴些了“是臣误会陛下了,那现在能不能请陛下给臣解开?”

盛睿安狠狠给了他一拳“不行!这件事情没完!”

薛辞看着盛睿安“陛下想做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自己又有些期待。

盛睿安开始用手慢慢的抚摸过薛辞的胸口,轻佻的“你说,抓回逃犯,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