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辞轻笑“自然,若王爷不信,大可以去问陛下。陛下降等袭爵的决定已下,板上钉钉的事情,王爷深得圣心,实在没有必要去做这出头之鸟。恕薛某直言,韩袜业膝下人丁单薄,只有世子殿下一个儿子,若你能当顾命大臣,世子将来也能直接承袭您的爵位,这宗室制度改与不改,对您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不是吗?您又何必出头和陛下唱反调,徒惹龙颜不悦呢?”

汉王沉默了,明显他听进去了“陛下的意思,本王明白了,本王会回去仔细考虑的,多谢薛相来与本王说这些,这份人情,本王记得了。”

薛辞告辞回宫。

承明殿。

薛辞对盛睿安道“该说的我都说了,看汉王爷的样子,他应该是心动了。”

盛睿安满意的点点头“只要主心骨没了,其他的就如同一盘散沙,接下来剩下的三十余位藩王抢六个位置,这才是好戏呢。”

第二日,盛睿安打算更改宗室制度的旨意就下达到了各个王府中。

在京都的诸王利益受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齐齐说要闹到御前去讨个说法。

盛睿安早有准备,让墨意带着六部官员去安抚这些藩王,等到稳住一些人以后,便下令廷尉署将几个闹得最凶的藩王带进宫里,让他们日日看太祖和高祖的书籍笔记。

这些藩王在自己的封地上养尊处优久了,那里受得了廷尉署天不亮就让他们起床到宗祠那里去看书背书,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果然不出三日,这些藩王的气焰都消了,他们甚至怀疑自己要继续闹下去,现在的那位帝王是真的会把他们关一辈子的,这两个父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而那些没有被带进宫里“学习”的藩王们也在观望宫里的情况,见那几个闹事的进了宫后迟迟不见出来,担心自己闹大的话也会危及自己,也不敢闹了。退一万步说,后世子孙降等袭爵也总比现在就撤藩的好啊。

接着他们又收到了小道消息,说是汉王早就写好了奏疏同意降等袭爵,想要当第一个顾命大臣呢!

众王商量,绝对不能让汉王那只老狐狸乘了心意,纷纷上书同意盛睿安的安排,顺便在奏疏里说汉王的坏话,不赞成汉王当顾命大臣。

盛睿安和薛辞收到奏疏后,盛睿安示意薛辞在“不经意”间将这些藩王的话告诉了汉王。

汉王知道后简直就是暴跳如雷,和几个说他坏话的藩王大吵一架,双方差点就动起手来,幸亏墨意派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