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安轻轻一笑,似乎对李湛的顾虑并不意外:“然而,你还是选择了投身军营。”

李湛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母亲过世后,父亲选择了驻守西疆。对我来说,参军成为我唯一的机会。在军中,只要我表现出色,就能得到陛下的赏识。朝堂上,有华阳公主和王家的势力打压,我必将难以自立门户,更别说为母亲迁移遗物了。”

盛睿安拍了拍李湛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鼓励:“相信很快你又可以随军出征了,好好表现。但记住,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一个好的将军不仅要在战争中取得胜利,更要懂得如何在保护士兵的前提下赢得胜利。”

李湛恭敬地行礼:“受教了,殿下。”

盛睿安笑着继续道:“等到战争结束那时,你可以好好挑选一位心仪的女子,成家立业,过上幸福的生活。”

李湛的笑容突然一僵,他垂下眼帘,掩饰住内心的情绪波动。再次抬头时,他已将情绪调整得恰到好处,笑着回应:“那就借殿下吉言了。”

薛辞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李湛的表情变化,他深知李湛对盛睿安的情感。然而,作为一个深爱着盛睿安的人,他也不愿意将盛睿安分享给他人。这一刻,薛辞心中五味杂陈。

在东宫的寝室内,盛睿安坐在床榻上抱着小世子在玩耍,乐在其中。林娇娇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这一幕,笑着说:“小世子真是个乖宝宝,只有在饿了和尿布湿掉的时候才会哭,平时就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盛睿安笑着摇晃着手中的拨浪鼓,吸引着小世子的注意力,让他的眼珠子随着拨浪鼓的移动而转动。盛睿安好奇地问:“你们说,他现在能看得清楚孤吗?”

林娇娇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阿煌说,这个月龄的小婴儿视力还不是很发达,可能看不清人脸,但他们能分辨出声音。”

盛睿安感激地看着林娇娇和在不远处与柳相允一起研究药材的齐煌,感慨道:“自从孤醒来后,还没来得及向你们道谢。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帮了孤这么大的忙。”

林娇娇微笑着摆摆手,说:“殿下,您太客气了。之前您在江东郡帮助了那么多人,我们只是在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而已。照顾您和小世子,是前辈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只是尽力在做而已。”

齐煌也听到了盛睿安的道谢,他冷冷地说:“不用谢我,这种情况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好适合我进行研究。”

柳相允对自己的师兄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总是这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