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廷泽被他冷嘲热讽的话气得更不想说话了,直接转头到了一边。
北齐国师只能为自己殿下补回礼数“多谢太子殿下的关心,我家殿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盛睿安问“北齐太子为何这么着急离开大乾呢?你不是酷爱与人比试的吗?孤的父皇都答应和你比试了,如此天大的好机会,北齐太子你要白白错过吗?”
呼廷泽干笑“我母妃思念我,希望我能早日返回北齐。所以这才匆忙启程。跟大乾帝王的比试,只能是遗憾错过了。”
盛睿安冷笑,你娘想不想你孤不知道,但是你要再不回去,你的那几个兄弟可能都要闹翻天了,盛睿安笑“原来如此,其实孤还为北齐太子精心准备了一份送别礼物,您一定会喜欢的。就在这里,还请北齐太子笑纳。”说完盛睿安拍拍手。
唢呐的响声震天响,巨大的响声震得呼廷泽的头皮都发麻,紧接着,二胡也加入进来,声音如泣如诉、哀婉悲凉,再是锣鼓的加入又让曲调增添了份欢快。
总的来说,这首曲子听着哀伤实则欢快,欢快之中又带着些许的离别之恨,乃是大乾寿终正寝的老人送葬时吹奏的曲目。
呼廷泽的脸黑得不行。
盛睿安还一副求表扬的表情问“北齐太子,您感动吗?”按照盛睿安的想法,北齐太子呼廷泽他应该是感动得要哭才读一的,唢呐一响,全城相送,多么高规模的待遇哦。
呼廷泽气到不行,这位大乾太子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吗?以为自己没有听过大乾送葬的曲子是不是?
呼廷泽强忍怒火“还真是多谢大乾太子的美意,本殿下也希望大乾太子殿下以后也能用得上这首曲子。”诅咒你!
盛睿安却是毫不在意“那是那是,这可是全京都最好的唢呐队了。以后给孤吹,孤都不用给钱的。北齐太子,你看孤对你好吧,让这么优秀的唢呐队给你吹,还不收你的钱。”
呼廷泽真的是很想跟盛睿安来上一场,想打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浓郁,但是为了能够顺利回到北齐只能强忍,他是忍了,但是也气得够呛,气得他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疼。
于是,一直在一旁快乐吃瓜的柳相允看着呼廷泽一口气吃了五颗他给他们的止疼药。
柳相允等呼廷泽吃完以后问道“北齐太子殿下,请问您吃了多少这个止疼药?”
呼廷泽不明白柳相允问的原因“你给的两瓶药已经吃完一瓶了。”
柳相允笑着摇了摇头“北齐太子殿下,大乾有句话,是药三分毒…”
呼廷泽不悦“柳太医的意思是,我们北齐人用不得你们大乾的药物吗?”
柳相允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呼廷泽“我不是那个意思。北齐太子殿下,我是想跟您说,这种止疼药短期内大量服用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对肾!很!不!好!!”
呼廷泽闻言脸色大变,自己刚刚才吞进去五颗止疼药,现在是吐还是不吐出来?
北齐国师急道“柳太医,你之前给药的时候为什么不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