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瑛看着盛睿启,她也不是傻瓜。盛睿启被太医医治好、脑子恢复清醒的第二天,自己就小产了,并且和魏王妃一样,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自己的家人又被盛睿启扣留住,虽说是好吃好喝待着,但是却被禁止出入那家小院。她原本都不敢相信自己爱过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是事实却在一遍遍告诉她,盛睿启就是这么一个人。
趁着盛睿启不在王府的时间,曲瑛来给王箐请安,屏退下人后,曲瑛开口“求王妃,帮我救出我的家人。”
王箐想不到曲瑛竟然能这么快看清盛睿启的真面目,也不在意皇家的荣华富贵,她开口“我自己尚且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帮得上你呢?你家人在被关在院子里,反而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安全的。若是让他们出来了,你父兄不依不饶的吵闹着要魏王给你小产的事情一个交代,让魏王骑虎难下、名声受损,难保他不会真的生出杀心。”
曲瑛无奈“我知道了。”王箐安抚道“好好活着,会有机会的。”“谢王妃!”
东宫。
柳相允看盛睿安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便将王箐找自己的事情和自己的计划和盛睿安说了一遍。
盛睿安敲着案面“息肌丸?魏王妃想要这种方式报复他?”
柳相允收拾着看诊的东西“估计也是恨极了魏王殿下把!这人直接和间接的害死了自己两个孩子,也该他没有子嗣。”
盛睿安盯着柳相允,忽然笑了起来。
柳相允有点不明白自己说的有什么好笑的“殿下,您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盛睿安笑道“孤就是觉得,柳太医你要是在净身房工作的话,一定是一个优秀的绝育大师,说不定还能接宫外的一些生意呢。”
柳相允笑“殿下说笑了,我只是个太医,不能害人的。”
盛睿安问“不过,你们决定做这些事情之前,怎么没有和孤说?”特别是薛辞,为什么要瞒着我?
柳相允笑“是我自作主张决定的,薛大人才是刚知道不久,然后就和您吵了一架,应该是没有时间和您说的。”谁能想到这小子一回宫就和太子吵了一架,还让太子心神手顺吐血,这事要是让墨意那家伙知道了,恐怕会直接提刀到东宫把薛辞的皮给扒了。
薛辞看着盛睿安,是他让盛睿安伤神病了“都是我的错。”
盛睿安握着他的手“不怪你。”
柳相允眼看两人又要喂狗粮,直接开口“告辞!”、
“等下!”盛睿安出声。
“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盛睿安抿了抿嘴“孤生病的事情,不要告诉我舅舅和表哥。”
柳相允摇了摇头轻笑“殿下您以为自己生病的事情能瞒得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