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

柳相允和盛睿安在嗑着瓜子聊天,好不惬意。

柳相允笑“我听他们说,他们抓到了墨意。”盛睿安笑“表兄不是在京都吗?”话音刚落,邓平便带着一卷纸条进来了,将纸条递给盛睿安,只见上面写着:怀王在光明寺附近,欲做黄雀。

盛睿安皱眉把纸条递给柳相允“你说,他们这是…抓到谁了?”

柳相允冷笑“这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把王家的心尖尖给抓了。”

盛睿安看着柳相允“孤说柳大人,你这段时间估计收的好东西不少吧,起码也得给孤分一点不是?”柳相允无奈极了“我觉得的东宫巨贪的名号不应该挂在臣等几人头上,应该挂给殿下才对。”

盛睿安还很是得意的挺了挺下巴,一副我就是贪财的模样。

没几日,盛睿璋发现自己怎么和这些人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些人都不信,幸亏还是有怀疑的人,决定将自己的信息快速向江东郡郡守那边发去疑问,再对自己进行处置。

在等回复的时间里,实在是受不了关押他的地方了,两县官员看他没多少实力相信也跑不远,就没派多少人看管他,竟然还真被他想办法给跑掉了。

河东县王县令发现自己抓的“墨意”跑了,慌得一批,正准备收拾家里的细软跑路,便被准备出门的太子殿下撞个正着,太子便让王县令带着一众官员和豪强陪自己去城中的光明寺礼佛,王县令等人以为事情要败露,送太子殿下和侍卫一群人全部进入光明寺以后,就直接卷款跑路,谁知道在路上竟然又遇上了正在逃跑的“墨意”。

还没有用刑,盛睿璋就害怕的大喊,真正来查案的人是太子,王县令才反应过来,这“墨意”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王县令一想到自己被太子一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就气不打一处来,和豪强们立刻决定集结家里的所有家仆和河东河西县的所有官兵,立刻杀回光明寺,把太子杀了,再伪造流民叛乱,把这两县的一些灾民杀掉,自己还能赚得到一份功劳。

光明寺。

盛睿安和柳相允两人在光明寺正殿礼佛,盛睿安笑道“有谁会能想象到,脏银会藏在眼皮子底下的佛像下面呢?”

柳相允大吃一惊“殿下,您是说,账本和脏银在这里面。”

盛睿安给佛像拜了一拜“佛可真的是眼看着贪污脏事的发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