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缓缓看向了眼前这三层典雅大气的“墨香书楼”!

人潮里开始传出了阵阵议论的声音“我就说,魏王品行不端,你看看,现在…”“堂堂一位王爷竟然典当妻子嫁妆真是为男人所不耻!”“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丈夫,魏王妃好可怜!”“要让我这读书人在他这靠典当女人嫁妆得来的藏书楼里读书,这才是侮辱我等读书人的清白!”

四周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就连之前一直站在盛睿启这边替盛睿启说话的学子都无言以对,只能掩面而去。之前鹿鸣宴上魏王与魏王妃未婚先孕的事情还能说是年轻男女的风流韵事,可是现在这种典当自己妻子的嫁妆拿钱用来开办藏书楼那就是这人私德有亏,对于读书人来说,私德是最大的事情,私德有亏是要受人唾弃的。

而盛睿启看着现在还在和王承大声喧闹拉扯在一起的妇人,他就算是个傻瓜都能猜到有人早已知道此事,这是故意给他设下的局,他自己还乐呵呵的跳了下去。

拉扯了好一会,妇人生气的将手里的票据摔到王承脸上,大声道“太过分了,就看不起我们商户吗?我们有的是钱!回府!回府!本夫人要回家找家主给我做主,王家欺人太甚!”说着招呼侍女扶着自己上了马车,催促马夫赶紧走,他们要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盛睿启给了旁边心腹一个眼神,心腹也在这个时候偷偷离场,跟着那个妇人的马车离去。

盛睿安等人在厢房里可谓是看了一出好戏,盛睿安趴在窗沿边问“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薛辞笑“殿下您猜猜呀,猜对了,我给殿下奖励。”

盛睿安轻撇了一眼薛辞“你现在真的是没大没小了,都不自称臣了,还来调侃孤。”

薛辞轻笑“那殿下要猜吗?”

盛睿安笑“当然,猜错了孤给你奖励。孤如果没猜错的话,二皇兄是派人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整他吧?”“殿下聪慧!”

楼下的闹剧扔在继续。

“旺福!你现在回去找我婶娘,问我婶娘拿王箐的嫁妆单子,本世子倒是要看看魏王殿下还当了嫁妆里的什么东西。”

王承的声音很大,大到茶楼里的盛睿安都听的一清二楚。

盛睿安摇了摇头“孤的父皇才不可能在意二皇兄是不是当了王妃的嫁妆呢,他只会在意有人说他写的字丑。”说完冷笑“这真的是一出好戏呀!”

很快,嫁妆单子送来,王承拿着单据和嫁妆单子核对,大声怒斥“好家伙,这怕是已经将一抬嫁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