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陌看出老三的茫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们学学孤的太子,他都经常重病在床,只要朕需要,他爬都要爬来上朝的精神!”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墨意站在群臣的第一排,嘴角憋着笑“陛下也真会说,既膈应了太子殿下,又让群臣尽心尽力的为他工作,连病假都不敢请,难道你的病还能比差点病死掉的太子殿下还重?”
盛睿安也听出自己父皇的意思了,一脸无语“父皇和上一世一样,他压榨大臣时的心狠手辣都是自己所不能及的呀。父皇就想要那些想占着位置不挪窝的老臣累死,然后名正言顺的让新人上位,这样子天下人既不会说他刻薄寡恩、也不会认为鸟尽弓藏,反而会称赞他赏识人才。真是妙啊,朝堂里的这些事情真的是被父皇玩的明明白白的。”
盛陌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殿内的群臣,“朕进勤政殿时,貌似听你们说想要参太子?”盛陌的声音低沉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一时间,整个勤政殿变得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到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位刚才叫嚣要参太子的大臣身上。
大臣他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面对帝王直接的发问,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会人头落地啊。
他哆嗦的抬头,正好看见了站在群臣首位的盛睿启和盛睿璋,他脑中灵光一现,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走出队列,跪在地上:“禀告陛下,臣觉得太子殿下未曾大婚便进入朝堂听政,不符合朝廷规矩。还请陛下收回允许太子殿下参政议政之权,待殿下选定太子妃进行大婚之后,再行参政。”
苏相听见这位大臣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盛陌看着那位大臣,没有立刻叫起,而是沉声问盛睿安道:“太子,你怎么说?”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严肃和怒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盛睿安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如果能趁此机会打消这些大臣们对于自己太子妃位置的窥视,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立刻装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眼中泪水打转,声音微颤地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孤这辈子只要不娶太子妃就不能上朝听政了是吗?”那个声音大臣们都感到了深深的愧疚,他们看着盛睿安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罪恶感。
那位大臣更是想要说些什么“臣~”
盛睿安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接着哭诉“孤大病尚未痊愈,太医都建议孤千万要修身养性,万万不能娶妻生子,这样子才能保证身体逐步调养好。”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