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安高兴的抱着墨侯的手臂“谢谢舅舅!”

太子殿下即将举办会试,清流和寒门学子以及世家子弟知道消息以后,在西市大街上,二皇子一派、四皇子一派双方学子就因二皇子和四皇子在上次鹿鸣宴上的事情直接吵起来,双方吵完就约定在会试上再一决雌雄。

这场学子间的闹剧动静极大,被不少好事的人广为流传,让二皇子的名誉受到极大的损失。

在太子家的盛睿安听说了这场闹剧以后,哭笑不得的跟薛辞道“孤忽然觉得孤的决策很有先见之明耶。”薛辞轻笑“殿下怎么说?”盛睿安笑“要是会试和平常一样让这些学子辩论的话,我怕苏相直接被气死呀!万一真有个好歹,孤怎么向父皇交代。”

薛辞闻言,一想到那些学子用关于二皇子私德的事情当着苏相的面进行作诗作赋,苏相毕竟还真可能会当场被气死。

薛辞看着盛睿安咬着笔在想着什么,问到“殿下在烦恼些什么?”盛睿安苦恼的看着薛辞“阿辞,会试考什么题目啊?总要有些题目才能选出真才实学的人才呀!作诗作赋有啥用呀。”

薛辞笑“殿下从现下陛下和朝中最关注的方面下手即可。”

盛睿安看着薛辞“最关注的?”他咬咬笔头“吏治?水患?边疆?”灵感一发“孤可以写水患和边疆,然后让学子二选一嘛。”

薛辞问“殿下为何不选吏治?”盛睿安摇了摇手“不行,吏治这个还是让父皇在殿试来吧。”自己出吏治题目,万一父皇觉得自己有不臣之心不是冤死了都。

忽然,盛睿安看向薛辞,薛辞一愣“殿下?”盛睿安拉过薛辞,让他坐在身边,把笔和纸递给他“来,你帮孤命题。”薛辞刚想拒绝,盛睿安就撒娇了“写命题好累的,你之前是鹿鸣宴的才子,你来帮孤写嘛。”谁能受得了撒娇的殿下?薛辞任命的提笔就写“那臣就献丑了,写完殿下再看看。”盛睿安就瘫躺在薛辞身边“好!”不一会就有轻轻的呼声响起,薛辞看着睡着的盛睿安,宠溺的摇了摇头。

二皇子住所。

宫人将皇帝命太子重开鹿鸣宴,命名为“会试”,并将地点定在帝王私苑琼林的消息告知了盛睿启。

盛睿启大惊“怎么会?”他不意外太子将重办鹿鸣宴,但是帝王命名“会试”,又让举办地点放在琼林,这证明了什么?与平常的鹿鸣宴的各处庄子不同,琼林是帝王私苑,只有得到帝王许可的少部分皇家宗室子弟才可以进去游玩的地方,而皇帝将琼林作为会试的举办地,想必是帝王对这次会试极为重视。他眯起眼睛,心道“若是太子把这次会试办砸的话~”他对着宫人招手“你过来。”他俯首到宫人耳边,安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