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安很认真“父皇,正所谓举贤不避亲,会试是儿臣改过的流程,只有墨侯这样的人物才能压制住那群世家子弟呀!”
盛陌沉吟片刻道“那就让墨言(墨侯的名字)去吧,不过会试里面也有清流和寒门学子,让苏相也去吧!”
盛睿安暗中翻了个白眼心道“父皇你这跷跷板玩得真的挺顺的。”脸上却是嬉皮笑脸“父皇英明,苏相若真肯赏脸,这样子清流和寒门学子也不会说什么,大家定都能来仰仗墨侯和苏相的风采。”
盛陌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太子,心中不免嘀咕“这孩子是真傻还是装傻?看不出来?”
盛陌开始赶人了“行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盛睿安才不会这么就被糊弄过去,重生后的盛睿安本着摆烂人生以及不想干白活的人生态度,打算好好混过短短的一生的,你让我干活不给我点好处怎么说的过去。
盛睿安开始撒娇了“父皇,儿臣要去找久未见面的舅舅,请舅舅出面帮忙,可是儿臣宫里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去给舅舅当见面礼呀!您忍心看儿臣两手空空去您大舅子家吗?没有礼物,儿臣都不好意思请求舅舅出山的。而且~而且,儿臣身体还没好,这是抱病在为父皇分忧,这一趟忙下来恐怕~”
盛睿安说的头头是道,盛陌被他烦得头疼不已,赶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让邱常侍去帝王私库拿了一堆东西给他,让他赶紧滚。
仔细看了是好东西,盛睿安满意的不行,古董字画给舅舅,精致玉器给自己当陪葬,那些好的药材留着给薛辞和李湛还有墨志以后上战场用。
于是,邱常侍在帝王身边服侍多年,见多识广,但这一次他还是被盛睿安的举动惊呆了,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承明殿抱着大包小包的一堆珍品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离开。
邱常侍对盛陌笑道“陛下真的很宠太子殿下呀!”,盛陌听到邱常侍的话,轻笑“宠吗?”
邱常侍应“当然,这么多年,奴婢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胆敢直接找陛下要赏赐,陛下也给了呢!”的确,在皇宫中,规矩繁多,等级森严。一般人哪里敢随意向帝王索要赏赐?然而,盛睿安却做到了。
盛睿安回到太子家以后,便叫上墨志和薛辞将从承明殿里带回来的东西收拾一番(李湛去训练太子家侍卫队了。),该送礼的东西挑出来送礼,该登记造册入库的登记入库。
墨志不禁感叹“殿下您这是把陛下打劫了吗?”
盛睿安给他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打劫,会不会说话?这是孤给父皇办事,父皇给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