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陌告知各学子,本次鹿鸣宴上推荐的所有名单全部取消,朝廷将择期由太子盛睿安主持重新举办鹿鸣宴,诛杀、免职、流放一批本次涉案受贿免职的礼部官员,二皇子革去所有职务,负责所有学子已经第二次鹿鸣宴的所有费用。不出所料,皇帝对二皇子是轻拿轻放了。
圣旨下达,学子们满意了,都开始为第二次重新举办的鹿鸣宴做准备。
宗祠里,盛睿启听说皇帝决定由太子重办鹿鸣宴,气得把抄写族训的笔都给捏断了,尤其是钱还得自己出。
德妃的宫里。
盛睿璋也跑来跟德妃诉不平,德妃倒是看的很开“璋儿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母妃觉得哪怕不是太子办这个鹿鸣宴,也轮不到我们,我们何苦去找陛下,反而让陛下对我们心生不满呢?”她安慰盛睿璋“太子办鹿鸣宴,觉得难受得应该是金秋宫的两位。你呀,你就好好的准备你的大婚,等大婚后上朝,还怕没有你表现的机会吗?”盛睿璋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盛睿安还是拖了好几天,就是不想干活。在盛陌第三次(每五日一次)派人带着礼品来看他身体是否养好后,盛睿安知道他现在该“痊愈”了。
太子家。
薛辞看着盛睿安难得的坐到桌案前,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盛睿安拿的是从礼部要来的盛睿启先前制定鹿鸣宴流程得到手抄本,他是真懒得重新自己制定一份再改,还不如直接拿着之前的流程加加减减比较快。
薛辞就站在旁边,看着盛睿安自言自语的在流程表上涂涂画画“本来就是选人才的,那贵女们就不要进去了!”然后大笔一挥,划掉有贵女们的流程,薛辞皱眉“殿下,那这些贵女们又怎么在鹿鸣宴上寻觅到称心如意的郎君?”
盛睿安嘟嘟嘴“京都的赏花宴、吟诗宴什么的也不少,她们要实在想在孤的宴席上找到如意郎君,可以约上小姐妹等在孤的宴席外面,顺便可以踏踏青,就别到宴席上增加孤的难度了。”薛辞闻言,觉得也有些道理。
然后这盛睿安又把学子带入宴席的仆人数全部划掉,不允许带仆人,薛辞问“殿下,鹿鸣宴也是世家展示自己财力的地方,您不让他们带仆人进去,会不会他们不愿意哦~~”
盛睿安才不管“不是选人才吗?又不是选仆人,带那么多仆人进来干嘛。他们不愿意可以参加。”他的父皇本来就是想要多选出几个寒门学子,世家子弟有没有他父皇才不管呢。接着盛睿安又把流程里面的吟诗做赋、欣赏歌舞、投壶等游戏全部划掉“选人才,不是来郊游的,吟诗做赋好有什么用,处理国事一窍不通。”
薛辞看着盛睿安一阵涂涂画画,鹿鸣宴的流程已经精简到不能精简了,这回到他的眼皮狂跳,所有的娱乐环节全部被太子删掉了,估计连清流和寒门学子都会不满了“殿下,您这都不是供人游玩的鹿鸣宴了,都成学子们单纯的学识比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