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苏家小姐知道,是太妃和德妃到父皇面前极力恳求、苦苦哀求,才让父皇不得不隐瞒下此事的真相并为他们赐婚的。”盛睿安补充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狡黠的光芒。
柳相允一听就已经知道了太子的意图,他的眼睛放光,心中充满了期待。他想到后面的乐子,就感到十分开心。虽然真相没有直接捅开炸锅的乐子好看,但是这样子一面让德妃以为自己能成功离间了二皇子和苏家,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会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
另一方面,二皇子这边不但要承担构陷四皇子和苏家小姐、意图暗害太子殿下的罪名,还得娶了对自己的前途毫无用处的王家小姐为妻。柳相允不禁感叹,妙啊妙,苏贵妃和德妃斗法,她们两个都没有得到好果子吃。
柳相允忍不住称赞道:“不愧是殿下呀!”他看着盛睿安继续在薛辞怀里装病,心中感慨万分。
他记得以前的太子殿下,性格仁善软弱,往往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然而,现在的太子殿下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他看来,一个有着心机城府的太子殿下,总比一个仁善软弱的太子殿下要好得多。至少,现在的太子殿下能够想出各种妙计,让他经常有乐子可看。
“好了,那殿下记得吃药,我就先走了。”柳相允笑道。说完,柳相允便收拾离开了。
盛睿安看着薛辞和李湛,他嘟嘟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不择手段了?”
薛辞淡淡地看着他,回答道:“殿下,只要您开心就好。”
李湛也微笑着补充道:“殿下,您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
听到两人的回答,盛睿安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心中明白,自己的手段虽然有些狠辣,但没办法都是为了自保。
于是,盛睿安很开心,对薛辞和李湛道“咱们今天在山庄再好好玩一天,明日该回宫了,不然父皇该急了。明晚的谢恩宴,孤带你们去看大戏。”
翌日。
盛睿安的车驾一进入皇宫,就有宫人拦住盛睿安的马车“太子殿下,陛下请您一回来就去承明殿。”
盛睿安回到“孤知道了,孤回太子家换身衣服后就去觐见父皇。”
盛睿安回太子家,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坐着轿撵慢悠悠的晃荡去承明殿,要是在刚刚门口就立刻去见盛陌的话,他就得走路去了,那得多远啊,作为太子殿下,他才不要去吃那个苦。
承明殿。
盛陌看着眼前这个三儿子:“你回来了?朕还以为你还要在山庄多玩几天。”
盛睿安委委屈屈“父皇,要不是邱常侍传话说父皇有事找儿臣,儿臣是真的要在山庄修养好几天的。儿臣在鹿鸣宴上被学子起的差点犯病。”眼泪在眼眶里转呀转“儿臣一听父皇有事要吩咐儿臣,儿臣就算是重病在身也肯定要爬回来拜见父皇的。”
盛陌很是无语“倒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