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辞看见盛睿安的唇角止不住的网上扬起,以德妃为首的一众寒门出身的嫔妃和其他皇子的脸色是愈发的难看。

盛陌的也看出来了,看了一眼窦瑶,见窦瑶正老神在在的边喝茶边欣赏德妃等人难看的脸色,轻轻摇了摇头“太子估计是借机搜刮后宫的。”

盛睿安见盛陌也没有开口阻止,便嬉皮笑脸道:“德妃娘娘和华阳姑母等人都是看着孤长大的,诸位兄弟也和孤手足情深,不如孤猜猜诸位会给孤送什么东西吧。”

盛睿安看着二皇子:“二哥是文人,深受学子们推崇,送孤的肯定是那方青石砚,想必孤回到太子家就能见到了。”二皇子惊了,心道“我才刚从外祖手里拿到,太子怎么会知道的。”

接着看向德妃“德妃娘娘肯定是送我那个金丝珐琅手炉,冬天暖手最好的了;对了娘娘那么疼我,娘娘的那几盏金丝南燕燕窝肯定愿意送我,我吃那个燕窝身体一定会很好的。”别人就一份礼物,自己这边一开口他就要两个,德妃的脸黑极了。

接着是华阳公主“华阳姑母送我的肯定是前朝王大家留下的真迹“望子归”。”

盛睿安边说边欣赏几人肉疼的要死,但是还不得不故作大方的模样,她们不但不能不给,还不能掀桌子走人,毕竟他们的真实目的还没暴露呢,拿自己当借口,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东西呢。

盛陌等盛睿安薅的差不多了,咳了一声,开口道“行了,开宴吧。”

宫人便开始端上了菜肴,献上歌舞。

几个歌舞结束后,王太妃和华阳公主便大声聊起了家常,华阳公主抹起了眼泪“自己出嫁以后,要进宫都得要写请折,回家都难,外面始终不比家中好。”王太妃也哭“我儿辛苦了。”华阳公主抽泣“我苦些也没什么,就是纯儿已经长大,我便一日日忧心,就想为她找个好人家。”

盛睿安听得,实在忍不住转头,在只有薛辞能看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她们一家嚣张跋扈的样子都全京都出名了,还苦。薛辞被太子孩子气的样子逗得发笑。

德妃安慰道:“公主这话说的,别人家哪里比得上自己家呀。”

王太妃应和“确实是,本宫也觉得纯儿适合留在咱们自己家里。太后姐姐您说呢?”话题抛到事不关己的窦瑶那里。

窦瑶轻笑:“华阳和你们都觉得不错自然就是不错的。”因为窦瑶也是大长公主的女儿嫁入皇家成为皇后的。

王太妃知道得了窦瑶的话,作为窦瑶儿子的盛陌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王太妃转头问坐在下方的李纯:“纯儿,你说,你喜欢这里的哪个哥哥呀?”

窦瑶、盛陌和盛睿安这回知道专门开这个宴会的实际目的是什么了,就是为了让盛陌下旨,让李纯嫁入皇家呀。盛陌冷笑,心道:“看来是想效仿当年大长公主和母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