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在旁边无奈道“殿下,这是药,哪有人没病也要喝药的。”

盛睿安负气的转头“阿辞不喝我就不喝。”

薛辞叹了口气“那说好,臣喝了殿下就要喝哦。”

盛睿安点点头“好,一言为定”心道“我就让你看看那个家伙是不是个黑心肝的。”

李湛只能再吩咐下人再拿来一个药碗,重新倒了一碗。

薛辞当着几人的面,把手里的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盛睿安“殿下,可以了吧。”谁都没有注意到,薛辞拿碗的手指狠狠的扣住碗。

盛睿安皱眉,疑惑地打量薛辞,见他面不改色,心中默道“难道真的是只有自己怕苦?”

没办法,愿赌服输,只能狠狠心,接过李湛双手递过来的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然后嗷嗷叫“甜枣甜枣。”薛辞赶忙将手里准备好的甜枣喂进殿下嘴里。

盛睿安很生气,气呼呼在床上躺下来,蒙住被子。

薛辞等太子没看见,这才露出痛苦的表情,赶紧也塞了个甜枣进嘴里。

李湛和邓平都看见了,用眼神问“真的很苦?”

薛辞皱着眉点了点头,两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药罐,连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薛辞都这样了,想必柳相允开的药是真的很苦啊,再想到柳相允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两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李福走了进来“殿下,太妃派人来传话,请殿下一会去寿康宫参加她为您准备的晚宴。”

盛睿安掀开蒙住头的被子,看着李福“太妃?给孤办晚宴?”

李福点点头“是的,太妃那边来人是这么说的。”

盛睿安朝薛辞伸手,薛辞会意的将他扶起,给他垫上腰垫,让他靠着舒舒服服的。

盛睿安轻声道“你们说太妃为啥宴请孤?”薛辞道“估计是前两天陛下下旨处分了王承,太妃请您过去算是道个歉?”

那件事发生的次日早朝,盛陌便借由墨意在朝上参王承侮辱调戏太子殿下之机,下旨杖责王承三十、免去世子之位。王太妃到盛陌那里求情,都被好一顿批斗。

盛睿安摇了摇头“孤觉得太妃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