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陌看向盛睿安“太子,可有此事?”

薛辞想到自己昨日路过偏殿时看见的那尊棺木,不由得为太子捏了一把冷汗。

谁知太子可怜兮兮的回答“回父皇,儿臣确实有放棺木在偏殿。”这回又把盛睿炫搞懵了,太子不是应该极度辩解,然后父皇派人搜宫的吗?

盛睿安满脸可怜兮兮、貌似十分痛心的表情,他的声音微弱,仿佛在颤抖,“那是孤之前快病死时李公公为孤准备的棺材,孤病好后觉得放它在偏殿说不定给孤冲喜,对父皇没有半点不敬之意。”然后看向盛睿炫“而你,你作为孤的弟弟,在孤病重时没来看望孤就算了,现在你还跑来父皇这里告状说孤藏了棺材,你太过分了。”

盛睿安情绪激动,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狂咳嗽起来,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薛辞见状,立刻扶住他,语气急切,“殿下,殿下别气。”

盛睿安泪眼婆娑地看着盛睿炫,声音哽咽,“七弟,你根本没来过孤的太子家,你是怎么知道孤的偏殿放了棺材的?”

盛睿炫被问得一愣,一时语塞。他偷偷瞥了一眼父皇的脸色,只见他面色淡淡,毫无波澜,心中更加慌乱。

对于上位的盛陌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小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太子家里面的一切,要不是盛睿炫这头猪现在掀开来讲,自己压根不会在意。他淡淡的开口,“老七,太子问的是,你是怎么知道太子偏殿藏着棺材的?”

盛睿炫被问得惊慌失措,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现在的心中满是懊悔与惶恐。

盛睿安心中冷笑“果然是个傻的,你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贵妃或者老大老四,让他们想办法让御史大夫在御前一闹,估计还有点用。”

盛陌冷声“老七,你还没回答朕,你怎么知道太子藏了棺材的?”

盛睿炫赶紧下跪“儿臣,儿臣是听太子家的宫人说的,请父皇恕罪。”

盛睿安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老七,你,你竟然派人监视本太子,以后你是不是也敢监视父皇?”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盛睿安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心中却是“傻子,一个窥探皇帝的罪名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