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辞正色道“殿下今日买下臣,在众人面前说会对臣爱若珍宝。可是刚进宫就没有侍寝,让太子家的宫人怎么看臣,臣又该如何在太子家里立足。”

盛睿安一时语塞,他转头看见旁边的卧榻,忙不迭地一指:“那你睡那里。”

薛辞不依不饶“那明日呢?”

盛睿安气急了,呵呵一笑“孤好意让你回去休息,让你先适应适应太子家,看来你倒是对孤的好意弃之敝履啊。既然你这么喜欢侍寝,好说”转头对邓平道“小平子~”邓平忙回应“奴在”

盛睿安继续道“安排下去,今晚开始每晚就由薛舍人侍寝,带他下去再洗香香送来孤这里。”

薛辞没想到玩脱了,直接一脸懵逼。

盛睿安冷笑,他看着薛辞,仿佛已经看穿他的内心,道:“孤已经说过了,孤只是给你一个身份,让你在孤的身边,但并没有说孤有龙阳之好。而且,孤还未到及冠之龄,还没有打算娶妻纳妃。你也别再试探孤了,孤的脾气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薛辞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小想法。他感到有些尴尬,然后跪下行礼,道:“是臣多虑了,还请殿下恕罪。”

盛睿安坐到床上,摆了摆手,道:“行了,起来吧。孤也不怪你,不怨你担心,你确实很好看,孤喜欢眼前赏心悦目的。就算孤真的有龙阳之癖,如果你不愿意,孤也不会勉强你。你说的倒也没有错,孤这里到处都是耳朵和眼睛,你就在孤寝殿里睡吧,明天小平子派人把卧榻整理一下,搞舒服点,以后让你来殿里伺候的时候休息也不会难受。”

薛辞“谢殿下。”

盛睿安不想再和薛辞继续这个侍寝的话题了,直接躺上床盖上被子蒙上头“赶紧的,孤要睡了”。

李福和薛辞都被孩子般的行为逗笑了。薛辞依言去了窗边的卧榻躺着休息,看着窗外的圆月,听着床榻上传来太子轻轻的呼气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皇帝盛陌派人到太子的住处宣召他前往承明殿。

太子慢条斯理地让他的侍从薛辞和邓平帮助他换上庄重的衣物,接着,他让李福安排一些人准备轿辇,他可不打算步行前往承明殿。毕竟,他是个病弱的太子殿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