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拿她当女人,全力以赴地应战。按大漠的规矩,给了她最大的尊重。

可如今,她竟然主动入局后宫,想靠姿色,博得一个岁数比她父汗还大的老男人的欢心……

真可悲!

这一世,发生什么事了?让她做出这种决定?她想在后宫图谋什么大事?

上一次,想靠跳舞搞事情的人,是谁来着?

萧烨的眸光,在人群中搜索,却没有看到萧瑶的人,于是,他招呼来伺候的小太监,低声耳语发问,

“十一公主来贺寿了吗?”

小太监也十分小声地回复镇北王,

“十一公主身子不适,告假了。”

萧烨心中一声冷哼:

哼!身子不适?是没脸来吧?

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皇家宴会上才好,看她就烦!

墨景琛深邃的凤眸,盯着场上英姿飒爽,刚柔并济的康贵妃,内心嘀咕着:

【她这架势,一看就是练家子啊】

【千方百计入宫,想做什么?】

【当细作还是刺杀?】

【还是想掏空皇上的龙体?】

【皇上定会忧心枕边之人暗杀他,你越这样,他越会远离你】

【那个大漠小马驹的计谋,也不怎么样嘛】

萧烨闻听心声,心中很气:

大漠小马驹!

你记性倒好!

人家都回去大漠那么久了,你还记得小马驹!

真气人!

下次,孛尔斤若再敢进犯天启,我一定第一个噶了他!

彼时,场上,康贵妃一曲兰陵剑舞毕。

皇上端出一个假笑,

“跳得不错,赏,美酒一壶。”

康贵妃再次行了礼,笑盈盈道,

“臣妾谢皇上赏赐,臣妾今日带了亲手酿的马奶酒,皇上,要不要尝尝?”

皇上笑容逐渐冰冷,他年少之时,征战大漠的时候,可是被大漠人火烧过军粮。

若不是有墨子期高瞻远瞩,提前筹备的军粮,还亲自送过去,他就英年早逝了。

虽然最后大获全胜,打得大漠人二十年都没喘过气来,可是,想想墨子期因为爬冰卧雪送军粮,冻掉了两根脚趾,现在想想,还憋着气呢。

皇上没好气儿道,

“朕最烦马奶酒,奶不奶,酒不酒,不伦不类,你自己留着享用吧!”

皇上冷言一出,现场的妃嫔们,心里都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