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只有一块!
我是绝对不会拿出来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你诅咒我,诅咒你亲弟弟,也没用!我就当你得了失心疯!
你喜欢跪,就跪在这里吧!
你就是跪死了,我也不会心软!”
墨青梧气呼呼地抱着儿子回内殿。
翠果给她顺着后背,在一旁宽慰,
“主儿,你别生气了,公子就是太在意镇北王了。
毕竟,镇北王小时候,很照顾他。
现在生死攸关了,公子为他求助,语气激动了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咱们公子若是此时对镇北王不管不顾,那才真真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呢。
等镇北王一死,咱们公子伤心一阵,自然而然就会辅佐咱们小殿下的。
骨血亲,谁也割舍不掉~”
墨青梧点点头,眼中又露出担忧,
“晚上,你给他送件披风,再送点吃的。”
翠果微笑点头,
“嗯嗯,主儿,你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彼时,奶娘过来奶孩子。
她抱过小怀瑾,突然脸色一变,
“娘娘,小殿下的脸怎么这么烫?怕是发烧了!”
墨青梧一摸小怀瑾的额头,竟然滚烫!
墨青梧有些慌了,
“刚刚还好好的呢……翠果!传太医!”
“是!”
翠果连忙跑去往外殿,
“公子,小殿下突然发烧,劳烦您来给诊治一下吧?”
墨景琛跪在地上,一脸淡漠,无动于衷。
翠果撇撇嘴,压低声音,
“小倔驴!这个台阶你不下,就在这跪一晚上吧!
到时候跪坏了身子,还是自己遭罪!”
墨景琛跟没听见一样,表情冷淡如冰。
翠果不敢耽搁,叹了口气,急匆匆地往太医院跑去。
小殿下突发有疾,非同小可。
太医院院首,带着所有当值的太医都过来了,以表示重视。
然而,小殿下的发热,却难倒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
小殿下,不是单纯的发烧这么简单:
他十根手指腹,都发紫。很明显,是中毒了!
太医院院首,询问,是否给小殿下吃过什么食物。
小怀瑾,才两个多月大,牙都没有呢,除了奶,能吃什么食物?
墨青梧不傻,她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