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蹙眉,嗔怪道,

“不许瞎胡说!朕问过太医了,你是第一胎,又中了毒,所以才格外艰难些。以后再生,就容易得多~”

墨青梧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杏眼含光,

“既然这样,那皇上,就把大漠来的小公主,赐婚给镇北王吧?

我听说,烨儿为了保我和一一母子平安,给神明许诺了三十年阳寿呢,我好感动,咱们给他赐婚一个好姻缘,好不好?”

皇上面色一沉,

“大漠公主来和亲,是国事,怎么能嫁给皇子呢?”

墨青梧笑容消失,一脸无赖相,狡辩道,

“我一个小女子,可不懂什么国事!

反正,你也只是准备让大漠来的公主在后宫做摆设,与其耽误人家小公主一辈子,还不如赐婚给镇北王呢~

大漠女子都擅长弓马骑射,她和镇北王,肯定合得来!”

皇上有些被说动了,

“容朕想想……”

墨青梧之所以要想法子让镇北王娶大漠的小公主,那是因为,天启历朝历代,没有番邦女子做皇后的先例。

历来小国公主来天启大朝和亲,只能嫁给皇上做嫔妃,后位,想都不要想。

天启朝的皇室嫡子,不能是番邦女子所出,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而现在,萧烨只是个王爷,他若娶大漠公主,必定是要做正室王妃,才算给大漠体面。

这样一来,就从另一种意义上,就断了萧烨现在做太子,以后,做皇帝的可能!

墨青梧看似拈酸吃醋,实际上,全是权谋算计,为自己的儿子,计长远。

毕竟,她亲生的萧怀瑾,现在还太小了。皇上纵使再宠,也不能此刻封他做太子。她只能在等待的同时,也不让别人,把太子之位占上……

各州府的秀女进宫,参加大选,皇上忙于政务,都没有露面。

皇后独坐高台,全权决定谁留牌子入选,谁赐花回家。

看样子,很威风。

实际上,秀女的花名册上,谁能留下,早已经被皇上打了勾。

皇后此刻,就是负责做做样子而已。

皇上选秀,根本不看秀女的模样和品行,他只看出身,只看她们的父亲是谁。

因此,有个沉鱼落雁之容的秀女,被撂了牌子送花落选。

却有一个水桶腰的秀女被赐牌子留用。

皇后今日,也在秀女中落了个善妒的名声……

皇后气得头疼:

早知道这样,就把墨青梧那个小贱人,拉过来一起主事了。

她不是有协理六宫之权,位同副后吗?怎么就不能协同本宫为皇上选秀呢!

小贱人!

一大把年纪,竟然学会装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