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自己去寻找答案!立刻,马上就要一个答案!
孙太医正在和高妙手讨论墨景琛的诊疗方案。
两个医者,年龄相仿,一见如故,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
“啪!”
萧烨一脚踹开了房门。
两个老头子,看着一脸愠怒的镇北王,二脸懵然,面面相觑:
镇北王,这是闹哪出啊?
萧烨冷森的目光扫向高妙手,声音虽然不大,却又不可违背,
“你出去!”
高妙手充满同情地瞥了一眼孙太医,冲镇北王点头离开。
“王爷……”
萧烨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就掐住了孙太医的脖颈,眼神爆发出杀意:
“墨景琛的病情,到底如何?
不说实话,你也不用回京了,本王现在就送你上路!”
孙太医无语了:
墨大人温润儒雅,谦和有礼,镇北王却这么暴戾易怒。
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他们是怎么做到情同手足,惺惺相惜的?
我就一奉旨来瞧病的,怎么也不至于把自己的老命搭上吧?
“我说……”
萧烨松开手,孙太医一股脑就把墨景琛中合欢蛊的事情,招了。
萧烨气得心房颤抖不止:
墨景琛,这么大的事情,你竟敢瞒着我!
“那个云揽月,是他们安排的解药吗?”
孙太医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
“没有的事,云姑娘,就是个护卫。
我听高妙手说,她是这里最能打的。
而且,你别看云姑娘长得年轻漂亮,实际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脾气又臭,出了名的没人要。
咱们墨大人还不到二十呢,还是个绝世好性子。两人一点不搭调呢。
还有,我听高妙手说,云姑娘,是个双手断掌。
断掌的女人克夫,那和诅咒咱们墨大人有什么区别?
没有这么坑人的……”
萧烨气得额头青筋一跳,
“你们两个郎中凑一起,不想着怎么解蛊,就嚼那些没用的舌根!
跟长舌妇似的,真是可恶!
是吃得太饱了吗!”
孙太医眼神闪避着镇北王眼中的腾腾杀气,忙不迭否认,
“没有!
我们凑一起,主要是研究怎么解蛊来着!
我就是有点好奇云姑娘是干嘛的,稍稍打探了一下下而已,高妙手稍微说了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