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得意,自己的计划顺利得逞:

镇北王来总督府吊丧期间,睡了自己的女儿。

手握他这么大一个把柄,日后,他不任由自己拿捏了?

舍不得女儿套不住王,自己这步险棋,走得好哇!

萧烨为了防止晚上再有什么奇怪的女人来叩他的门,就住到了墨景琛的房间。

两个人相对而卧,窃窃私语,探讨着接下来,该如何办。

距离陈老太傅出殡的日子还长,墨景琛就以,为老太傅积阴德为由,带着孙太医为百姓做起了义诊。

总督府门口看病的百姓,排起了长队,一眼都望不到头。

萧烨,则带着小六子,开始了满城溜达,名其名曰,欣赏风土人情。

陈敬亭有点懵了:

镇北王不应该在后宅里,跟薇柔如胶似漆吗?

最不济,也是让薇柔带着他四处走走啊。

这时候,再派人去后院找陈薇柔,已经找不到人了,值钱的金银细软也不在了。

而且,她的贴身丫鬟也不在了。

连夜拷问了丫鬟的家人,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也是一问三不知。

陈敬亭一头雾水:

人呢……

陈敬亭只好硬着头皮去问镇北王。

萧烨一脸怨气十足,愤愤道:

“这事情,本王本不打算说的,陈总督既然问了,本王就忍不住说说了。

前两日,陈姑娘给本王送了一封情书。

本王觉得这个时间她做这事情很不好,就把她训斥了一顿。

大概是找什么地方偷摸哭去了。

信在这里,劳烦陈总督拿回去吧。

本王可没看,给你总督府,留着脸呢。”

陈敬亭臊了个大红脸,欲哭无泪,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烨憋着笑,把信塞给陈敬亭,袖子一甩,又出门逛街去了。

陈敬亭迫不及待地展开信,越看脸越黑:

的确是薇柔的字,可是,书生?

什么书生?哪来的书生?

自己把这个嫡幼女,一出生就当做太子妃培养的,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从小看得可紧了,除了跟女夫子读书,就是跟老嬷嬷学习各种宫斗技巧,很少让她出门。

就算偶尔让她出去上香,也是丫鬟婆子前呼后拥,身边连只公苍蝇都没有,哪里有机会见过什么书生?

私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死丫头!心眼子都用到对付你爹上了!到底跑哪里去了……

街头的热闹,萧烨正左瞧右看,想着给墨景琛买点什么特别的小玩意回去。

小六子冷不丁道了一句:

“九爷,这条街有点不对头啊。”

萧烨倏尔回眸,

“哪里不对头?”

小六子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