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抱起鸦非语,将他搂在怀里,哄孩子似的拍拍鸦非语的后脑勺,“师尊会不会累?徒儿想去做饭,师尊想吃什么?”

鸦非语微微一顿,心中也泛起如水流一般轻柔的暖意,他双眸微眯,神态好似一只慵懒的猫儿,道:“都可以,肉粥吧。”

“好。”

叶迟并不急着转身去做饭,他搂着鸦非语温存了好一阵,直到鸦非语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他,这才满意地将他松开,笑嘻嘻地去后头做饭。

鸦非语有些无奈,却没有半分腻烦,心中只有浅浅的,温和的暖意。

……

清神阁的乱象仅仅持续了三天,关乎云长老的事情就好像一夜之间全数绝迹了一样,好像隐约有什么东西压下了这件事,强行让他们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阿映曾经去问过一些师姐师兄,他们都是一副“不可说不可说”的模样,惹得阿映更是好奇这件事的始末。

但不论怎么好奇,这件事就好像强行被掐灭了一样,不论怎么说,都没有后续的消息了。

这件事让阿映倍感古怪,于是扭头就找到了鸦非语与叶迟,纯良的女孩也没想再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只是随口一句抱怨加上讨论,也如她所料的,两位仙君也表示不清楚情况,她得不到消息,只能失望而归。

而在她走后,二人脸上和善的笑容顿时敛去。

叶迟淡笑一声,笑容里却不带多少真切的笑意,反倒是冷冷的,他望向鸦非语,轻轻搭在后者肩头上:“师尊这一手可真是绝杀。”

鸦非语垂落眼睫,淡然道:“这是你的主意。”

听过鸦非语在云长老那里的经历后,叶迟尤嫌不够似的,当晚与鸦非语商量将装着云长老尸体的缸子给挪个地方,倒也不需要挪到多么明显的地方,只需要放到寻常弟子可能看到的位置即可。

鸦非语思索一番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二人趁着深夜,将那房子里的缸子拿到了弟子居外的一处草坪里,为了能增加被发现的概率,鸦非语打开了缸子,让那腐臭的味道在弟子居里蔓延整夜。

次日,缸子就被发现,引起了无数人的恐慌,但事情的发展与二人所想有些许不同,他们本以为这件事会迅速在清神阁上下流传,但最终还没有传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消息就立刻被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