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嘴角抽搐,不愧是鸦非语,脑回路同常人就是不一样,“这样投机取巧,基本功不会不扎实吗?”

鸦非语一派云淡风轻:“又没让你只用药,药物只是辅佐的工具,最主要还是靠自己,你基础若是扎实,用药帮助自己突破瓶颈,又有何不妥?”

叶迟:“那师尊有用过丹药提升修为吗?”

鸦非语扫了他一眼:“没有。”

叶迟:“……?”

鸦非语理直气壮:“我只是让你这样资质不行的用药,我可没说我资质不行。”

叶迟:“……”

鸦非语这话说来,倒也真是得罪人。

为了监督他的修习,鸦非语设下的结界不只是防了外界的人贸然闯入,更是防了叶迟趁他不备偷偷下山偷懒,美其名曰“修真之人要学会吃苦耐劳”,便搬来了叶迟的被子与枕头,让他睡在凉亭里。不过鸦非语也不是真的这般没良心,只要空闲,他几乎可以一整天都和叶迟待在一起。这处灵力充沛,对他如今孱弱的身子也有好处。

起初的修行无聊透顶,鸦非语并不急着教他那些能上天入地的酷炫术法,而是从最朴素的砍柴端水开始,到了后来就训练他挑起一根竹棍,棍子两端各自绑着一个灌满水的木桶,单脚站立一段时间,一开始是一个时辰,后面时长慢慢增加。

鸦非语的训练也堪称魔鬼,不论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除非叶迟断了手脚,或是感冒发烧,才可能叫他休息。

而很可惜,在这般灵力充足的环境下,被训练得格外健康的叶迟,是很难生病的。

被鸦非语单方面折腾了好几个月后,后山上终于迎来了几位“新人”。

叶迟一觉醒来就看到凉亭前围了几个熟人面孔,差点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师弟,请多指教了。”一道柔柔女声从身侧传来,叶迟循声看去,心里一阵无语:“许淼淼,你不是心魔入体吗?这种情况下,师尊也把你赶来训练?”可以和宗主举报虐童了吧。

许淼淼唇角笑容仍然天衣无缝,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她如今的心魔已被逼出了大半,心中不再刻意挂怀岑道,心魔对她的影响便也日渐减少,虽然还有些阴魂不散,但她相信,终有一天,心魔会随着自己的心境变化而彻底散去的。

这还得多亏了鸦非语,若不是他当时点醒了梦中人,还在后续为她逼出体内心魔,她如今,恐怕也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鸦非语的声音从旁边幽幽传来:“这是宗主的旨意,也是许淼淼自己的个人选择,她要去往下届灵山论剑大会。”

叶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许淼淼——这位身体不太好的弱女子,在原书剧情里的描写可是男主身旁的花瓶,灵山论剑大会自然也没有她的一份。如今男主不在了,许淼淼倒是站上了灵山论剑大会的比武台……这算是男主的存在影响发挥吗?叶迟想着,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