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峰的雪,皆因我灵力所化,并非是普通的雪,这才能维持终年不化。”鸦非语一边擦一边道,“寻常人就是穿着保暖衣物来也不能在室外待太久,你倒好,直接在我门外撒野。”

“我今夜有事,回得晚,发现你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雪埋了。”

他越是说,叶迟便越是觉得无地自容,哪有人大半夜到自家师尊门前发疯的……太丢脸了……

鸦非语话锋一转,道:“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他似乎不太会说些煽情的话,说出来的时候耳根子都是红的,却还是强忍着羞耻道:“所以……为师不会嘲笑你的糊涂。”

叶迟一时无奈,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谢,只哭笑不得道:“师尊莫要嘲笑徒儿了。”

鸦非语又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再度浸湿帕子,为了方便活动,他把袖子给撸了上去,手臂肌肉线条纤细流畅,之前未曾发觉,如今仔细一看,鸦非语的手似乎也是极好看的,如果放在现代肯定会被一众手控疯狂吹捧的程度。

“也不知道该不该谢你。”鸦非语调侃道,“因为你的缘故,宗主为我批了假,在你病好之前,我都不用去处理杂事了。”

叶迟扯了扯嘴角:“师尊原来也会偷懒啊。”

“偷懒乃人之常情。”

“不过师尊照顾徒儿倒是很细心呢。”叶迟脱口而出道。

这话一说出去,他才猛然意识到这话语中蕴含的亲昵意味有多重,于是抬起眼帘,试探着观察了一下鸦非语的神情,原以为他不太喜欢这样的话,却见鸦非语眼神躲闪了一下,故作冷淡道:“你和那些杂事可不一样。”

他没生气这点给了叶迟胆子,于是他含笑追问道:“哪里不一样?”

“那是杂事,你是杂人。”

叶迟:“……”

好吧,他是不该指望鸦非语能说出什么正经话来的。

鸦非语把上半身擦干净了,便给他正好了衣襟,盖上棉被,随后坐在一旁,整理起自己的东西来。

叶迟还想撑起身子看他,但手实在是没力气,完全撑不起来,只得放弃,死鱼一样倒在床上,道:“师尊在做什么?”

鸦非语侧目看他,道:“整理行囊里的东西。”

“灵山论剑大会要开启了,先提前给你们准备好东西。”

听到关键词,叶迟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如打鸡血:“灵山论剑大会?师尊打算带我们去吗?”

鸦非语颔首,道:“上一届是贪饕峰,这一届轮到如梦峰了,天雪峰本是要到下一届才上场,不过天雪峰人少,宗主干脆合并了,让我带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