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师尊,若非因为您,徒儿也不可能……能真正踏上仙途。”平常最爱对着干的两人,在对上鸦非语的事情时倒是相当一致地站在了统一战线。鸦非语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视片刻,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灼伤到了一般,迅速转身,拂袖而去:“既然都得了神武,那便回去吧。”
叶迟笑吟吟地看着,心情还挺轻松。
鸦非语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分明就是想掩饰自己的害羞,却完全没有成功啊。
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你了,师尊。
……
顺着狭窄的路途前行,一路到底,幽黑的小径终于隐约可见一丝光亮。
在这地道实在是待了太久,就算没有幽闭恐惧症都快被憋出病来了,于是一见到出口,叶迟便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施白紧随其后,鸦非语则是在最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眼中灵力流转,确认了前方道路确实是安全的,并非什么障眼法,这才放心让这两个没心眼的徒弟过去。
他们从一个古怪的地洞中进入,出来时是从另一端的小山洞里出来的,眼前是另一片绿意盎然的密林,但隐约有什么不对劲。
叶迟半蹲下来,紧盯着有些淡绿的地面,摩挲下颌,若有所思道:“师尊,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鸦非语双指并拢,贴在胸前,闭目凝神半晌,道:“此处有不详之气,可就连我也感应不出那具体是什么……从不远传来的。”
话音刚落,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便飘了过来,叶迟瞳孔一缩,猛然抬头,顺着风来的方向看去:“是不是哪里?”
一行人循着风,缓缓找了上去,山路有向上的趋势,他们便随之上山。血腥味越发浓厚,像是要把空气都染得污秽。感官敏锐的施白已经不适地皱起了眉头,鸦非语则是干脆屏息,叶迟被熏得脚下都有些虚浮。
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路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层,叶迟正出神与那恶臭气味抗衡,差点一脚踩空下去,好在鸦非语及时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他被勒得几近窒息,双脚落地时弯腰咳了两声,刚一抬头,又被眼前场景震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