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最近!它恶化了!我就算不用术法也会觉得丹田剧痛无比,所以我才选择下山寻找根治之法,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和父母失散的小女孩,所以就来到了这里。”
他越说越沮丧,耳羽都没精打采地垂了下来,“就连仙长都能一眼看出我的病,我是不是没救了啊?呜……”
叶迟忍不住出声道:“才不是!我师尊看得出你的毛病是因为我师尊法力高强无所不能,和你有没有救没有关系!”
闻言,施白抬起头,小心翼翼却满是期待地望着鸦非语。
“仙长……”他嗫嚅道,“您可以救我一命吗?我听说金丹枯竭,最后会死得很惨,我不想那样痛苦地死去……”
“您想要什么,我也会竭尽所能地满足您!不论是您希望我为您做牛做马,抑或是作为一个受气包,我都可以的!只要您能把我治好,我誓死追随您!”
“不必。”
鸦非语的声音仍然是那般清冷而淡漠,一如那天上不染纤尘的皎皎明月。
还以为是他拒绝帮助自己,施白的眼眶瞬间通红,克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他这一生坎坷,原本只是为了能够有自保的能力,才毅然决然地选择修仙,却连仙家的大门也进不去,自学典籍,却又把自己搞出了一身去不掉的顽疾。
可他分明只是想要变得更强,这也有错吗?
老天爷就这么厌恶他,恨不得将他逼入绝境吗?
可就在此时,鸦非语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拇指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施白向上看去,只对上一双无情却温柔的眼眸。
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色彩。
鸦非语缓缓道:“哭什么?我会帮你,我不需要你为我做牛做马,也不需要你受我的气。”
“你要是想,我可以收你为徒,引你走入仙途。”
“只要你向我保证,这辈子不会作奸犯科,残害百姓。”
“这份誓约,你可要应?”
施白恍惚地望着他,泪水已经朦胧了他的视线,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他近乎贪婪地握住了鸦非语纤细的手腕,感受到掌心之下传来的微凉触感,他忍不住握得更紧,恨不得将这轮明月狠狠拽下。
“……好。”
生怕鸦非语听不见似的,他点头如捣蒜,一遍一遍地重复:“好,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