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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成。”

阮清攸早年只在这样的池子里泡过,倒不知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方才一想到若之后都要日日浸在自己的那什么里面,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季钦由着阮清攸在水里缓了一会儿,然后懒懒地催促:“行了,差不多该起来了。忙乎一早上,吃点东西早些午歇。”

阮清攸懒懒地趴在季钦的胸膛上,他刚才虽没动唤,却也下了大力,此刻又虚又累,缓了好一会儿才问:“季钦,你这样杵着不难受吗?”

季钦问:“真的只担心难受不难受?”

他心说:我方才瞧你模样,可是满意地不行,此刻该是还考虑了些旁的。

阮清攸拧了季钦的胸膛一把,没拧起多少肉来,想来他也不会疼,有点不甘心, “哼”一声问:“不会坏吧?”

那可真是丧了天良,造了大孽了。

季钦抓住阮清攸的手,笼在两手之间慢慢摩挲, “哪儿那么容易怀?被你折腾了这么多日,如今仍能正常用着,那就说明还成。”

阮清攸一想也对:这么些日子,亲密事儿做了不少,但季钦永远都是低下身子伺候自己的那个,一杵就是许久,最后也没见纾解,就这样算了,想来确实还是能成用。

他放下心来。

毕竟从现在看来,季钦在某一些方面确实挺天赋异禀的,若真的因为自己而怎样怎样,那二人便真“一损俱损”了。

他在想东西的时候,手指会忍不住的转圈,季钦低头看着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了,也不戳穿,只是起身出来拿个大巾帕子,将阮清攸包起来,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披上外袍,扛起人来就进了房间。

“喂,你这样冷死啦,你晓得外头在下雪吗?”

季钦的怀抱坚实,温暖而又可靠,阮清攸这次待遇提升了不少,但被人打横抱起来时,他还是那样双脚踢蹬着,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提醒季钦想起什么事情来。

季钦:“谁同你讲我要出去了?”

这个宅子到季钦手上二十余日,几十个工匠日夜不停地赶工,将这处别庄改得更加舒适——

他们这个泡温泉的屋子正连着这处别庄最舒适的一间卧房,出水穿门而过就进了烧着融融地龙的房间。

莫说是身子向来康健的季钦,就连阮清攸都没觉出来冷。

阮清攸不知道自己就轻巧在季钦的贴心里面躲过了外头人的等候,也躲过了自己这一年里最后一天,最最要命的尴尬时刻。

季钦将他塞进被子里,然后从深深的衣橱里拎出来好些合他身子的衣裳。